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鏡子裡倒映出他的身影。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即將去做足以震動整個昌城的大事。
電梯門開啟,江塵走出大堂。
前臺那個叫王娜的女接待不在,換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值班。
看到江塵出來,那女人只是公式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白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周經理最後灰頭土臉地道了歉,還免了江塵的房費。
現在整個酒店的員工都知道,樓上住著個不好惹的主。
江塵走出酒店,站在門口等著,不到十分鐘,越野車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窗搖下,露出趙彪那張憨厚的臉。
“江老弟,上車!”
江塵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很大,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中控臺上掛著一串佛珠,隨著車子的晃動輕輕搖擺。
“江老弟,你這是要去化工廠幹什麼?”趙彪發動車子,一邊開一邊問,“那地方晚上黑燈瞎火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去辦點事。”江塵沒有多說。
趙彪也識趣,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他把話題一轉:“那地方我是真熟,以前我剛出來混的時候,老大就是在那片罩著的,那時候化工廠還沒倒閉,裡面的工人下了班都愛去我們開的夜市攤吃宵夜,一晚上能賣好幾千塊呢。”
他說著說著,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懷念。
“後來呢?”江塵隨口問道。
“後來化工廠效益不好,倒閉了。”趙彪嘆了口氣,“工人都散了,那片也就沒人了,我們的生意也做不下去,只能轉行,再後來我就自己單幹了,開了家夜總會,也算是混出點名堂。”
車子駛出市區,路上的車輛逐漸稀少。
路燈也變得越來越少,黑暗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江老弟,你是不是要去對付白家的人?”趙彪突然問道。
江塵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就猜到了。”趙彪嘿嘿一笑,“這幾天白家鬧得那麼兇,全城都在傳他們兒子被人做了,你今天又讓我送你去那麼偏僻的地方,肯定是要幹大事。”
他頓了頓,又說:“雖然我不知道你跟白家有什麼過節,但我得提醒你一句,白家不好惹,老爺子白振天那可是真正的梟雄,手底下高手如雲。”
“我知道。”江塵平靜地說。
“知道你還……”趙彪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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