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組注意,目標已獨自留下,按原計劃收縮包圍圈,聽我指令再行動。”
樓下空地江塵沒察覺到任何異常,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他慢悠悠朝著深處走了幾步,像是在打量環境,嘴裡還嘀咕著。
“這地方得不錯,夠偏夠破,殺人埋屍都不用另找地方了。”
埋伏在暗處的保鏢們手心都有些出汗。
這傢伙也太淡定了點。
江塵走到一處相對空曠的碎石地面,停下了腳步,忽然揚聲喊道:
“行了都別躲了,這大晚上的蚊子挺多的,你們不嫌癢嗎?”
聲音在空曠的廠區迴盪。
被發現了?阿虎心裡咯噔,不可能這麼快把,兄弟們藏得很好,基本都是她親自安排的躲藏地。
他按住對講機低聲吩咐道:“所有人保持靜默不要妄動,他可能是在故意耍詐。”
江塵等了幾秒沒見動靜,當場嗤笑出聲:
“白家四爺請我來就是讓我在這兒喂蚊子的?還是說白文那小子膽子太小,只敢躲在老鼠洞裡看著?”
這話就有點打臉了。
陰影裡的白文拳頭握緊,這小子的嘴總是那麼欠,死到臨頭還嘴硬。
阿虎知道不能再等了,對方明顯已經察覺,再躲著反而顯得怯懦。
他對著對講機低喝一聲:“行動!”
呼啦一聲!
瞬間湧出二十來個黑衣漢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他們動作迅捷訓練有素,頃刻間就將江塵圍在了中間。
所有人手裡都拿著傢伙,阿虎沒有立刻露面,他還在用望遠鏡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江塵被二十多人包圍,臉上卻看不到絲毫驚慌,
他甚至還有閒心數了數人頭:“嘖,加上樓上那個偷看的,二十二個,白家為了請我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怎麼知道樓上有人?阿虎心頭凜然,他到底再搞什麼名堂,是真的不怕嗎。
這時,一個看上去像是小頭目的保鏢上前,用砍刀指著江塵,故意粗著嗓子吼道:
“識相的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哥幾個只求財不想傷人!”
這是阿虎事先交代的,先偽裝成劫匪試探,剛上去就暴露底牌不是明智打算。
江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著,鄙夷道:
“哪個劫匪蹲這?兄弟下次裝得像一點,這破地方鳥不拉屎,你們這站位前後左右呼應,街頭混混打架可沒這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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