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率先反應過來,後背被冷汗打透,他既然敢承認是受白冰所託來殺四爺,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他們離開。
“四爺,”阿虎的聲音乾澀,急道:“咱們今晚恐怕難走了,他不可能放我們活著離開。”
白文渾身發抖,難道真要死在這裡。
“那怎麼辦?”
阿虎一咬牙,眼珠子都紅了。
“我帶兄弟們纏住他,你從後面圍牆翻出去,只要你能回城找老爺子主持公道,咱們的仇就能報。”
白文看著阿虎,又看看周圍還能站著的保鏢。
讓他丟下兄弟自己跑?這臉往哪兒擱。
阿虎急得跺腳,“沒時間了,你要折在這兒,那才真叫白三爺稱心如意。”
白文腦子裡嗡嗡響。
不能死在這兒,白勝的仇,還有白冰這筆賬都得算。
他喉嚨發乾,低吼道:“走。”
阿虎如釋重負,轉身吼道:
“兄弟們抄傢伙,跟這王八蛋拼了。”
保鏢們嗷嗓子,把江塵圍在中間,但沒人敢先上,剛才那場面太嚇人了。
江塵嘆了口氣,活動了下手腕:
“何必呢?白四爺你以為你跑得掉?”
他話音剛落人已經動了。
“攔住他!”阿虎嘶吼著第一個撲上去,匕首直刺江塵小腹。
江塵側身讓過,順手抓住他手腕弄斷,阿虎慘叫落地。
沒等其他人反應,江塵已經像泥鰍滑出包圍圈直奔白文。
“四爺快跑!”保鏢掄著警棍砸向江塵後腦。
白文跌跌撞撞跑進黑乎乎的廠房,好幾次差點摔倒,他聽見後面傳來打鬥聲和慘叫聲,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
就快到了,他記得阿虎說過,東頭那面牆有個大豁口。
突然前面黑暗中傳來輕笑,白文渾身的血都涼了。
江塵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抄近路堵在了他前面,手裡掂量著塊碎磚。
“你這方向感不太行啊,我說了你今晚走不了。”
白文差點坐地上,他回頭看看,阿虎他們還沒追過來,打鬥聲已經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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