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收就收,換了誰心裡都不痛快。結果他愣是一個屁都沒放,老老實實把東西交了。”
“他那些手下呢?”白文問,“也沒有怨言?”
阿坤解釋道:“有是有,但也就是私底下嘀咕幾句,沒人敢真跳出來,三爺現在就是個光桿司令,他手下那些人精著呢,知道跟著他沒前途,都巴不得早點撇清關係。”
白文聽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們啊,還是太天真了。”
老週一愣:“四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三哥這個人,我太瞭解了。”白文靠回枕頭上,目光幽深,“他從小就爭強好勝,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你們覺得他會老老實實認輸?”
阿坤皺眉:“四爺的意思是,三爺在憋大招?”
“不是憋大招,是他在等機會,他現在表現得越老實,說明他心裡越不甘心,這種人一旦逮到機會,下手會比誰都狠。”白文冷哼一聲。
老周臉色變了變:“那咱們是不是該防著點?萬一三爺鋌而走險……”
白文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說道:“他現在能調動的人還剩幾個?就算想搞事情,也得有那個本錢,再說了,老爺子又不是瞎子,三哥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誰?”
“可是四爺……”
“行了,別瞎操心了。”白文打斷他,“三哥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的,他這輩子最大的問題,就是眼高手低,想法很多,能力不夠,上次那事兒就是最好的證明,計劃得那麼周密,結果還不是讓我躲過去了?”
說到這裡,白文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上次的事情,他可沒忘。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心裡清楚,那絕對是白冰搞的鬼。
等他出院之後,這筆賬早晚要跟白冰算清楚。
“對了,”白文轉移了話題,“出院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老周連忙回道:“已經在辦了,明天上午手續就能辦完,車也安排好了,到時候直接送您回府。”
白文點點頭,“我在這醫院裡躺了快兩個月了,骨頭都快躺酥了,明天一早就辦,我想早點回去。”
“是,四爺。”
白文揮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今晚就不用守著了,讓我清靜清靜。門口留兩個人就行,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阿坤有些猶豫:“四爺,這樣會不會不太安全?”
“有什麼不安全的?這是咱們自己家的醫院,還能有刺客不成?”白文不耐煩地說,“別婆婆媽媽的,出去。”
“是。”
阿坤和老周對視一眼,只好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病房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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