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手續你不出示，上來就動手推人。”
吳志強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冷了一度，道：
“你問完了？”
“沒有。”江塵頓了頓，“你跟柳傢什麼關係？”
吳志強的表情變了。
變化很細微，就這一下，江塵確認自己的判斷。
來得太巧了。
昨晚剛在南郊跟柳麒麟那幫人對峙，今早就有執法大隊的人堵到酒店門口。
正常的案件不會這麼快，也不會只派兩個人來抓人。
這是私活。
柳家打了招呼的。
吳志強沒回答他的問題。
“什麼柳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按照指示來帶你回去配合調查的。”
“那就出示你的調查手續。”
“手續在局裡。”
“那就回去拿了再來。”
吳志強冷笑。
他從胸前口袋裡掏出對摺的紙，展開來在江塵面前晃了晃。
“抓捕令，你看清楚了？”
他晃得很快，根本沒打算讓江塵真的看清內容。
但江塵捕捉到了紙面上確實有紅色的印章，至於是不是真的另說。
“所以你必須跟我走。”
吳志強把紙摺好塞回口袋，“配合的話大家都省事，不配合的話……”
他沒把話說完。
江塵看著他，突然覺得挺有意思。
然後他伸手抓住吳志強的手腕。
吳志強下意識往後縮，但已經遲了，江塵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腕骨，拇指壓在脈搏點上，力道讓人無法掙脫。
“鬆手！”吳志強的臉色變了，“你，你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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