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另一把藤椅上坐下來。
蘇錦年把紅酒遞給他，自己在對面坐下，兩條腿交疊著，腳上踩著毛茸茸的室內拖鞋。
“什麼事？”
江塵掏出手機，調出那條簡訊，把螢幕遞過去。
蘇錦年接過手機，目光落在螢幕上。
“明晚你可得小心了。”
她的眉頭慢慢擰起來。
“陌生號碼？”
她翻看了傳送時間和號碼歸屬地。
“不認識。”江塵端起紅酒晃晃，沒喝，“可能是惡作劇。”
“凌晨兩點多給你發惡作劇簡訊？”
蘇錦年把手機還給他。
“知道你手機號的人本來就不多。”
她站起來走回室內，從茶几旁邊的包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
“小楊，現在幫我查一個號碼。”
她報了那串數字。
“五分鐘之內給我結果。”
掛了電話回到陽臺，她重新坐下來，端起紅酒抿了口。
兩個人安靜等著。
三分鐘後，蘇錦年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秒，表情變的很奇怪。
“確定？”
對方說了一句什麼。
“行，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看向江塵。
“柳正華的手機。”
江塵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
“號碼登記在柳正華名下，就是那個柳家旁支、柳麒麟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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