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坤倒在了環山公路的路面上。
柳正華走上前，俯身探柳正坤的鼻息。
然後他直起身，朝身後的人點了點頭。
“收拾乾淨。”
……
蘇家的人正在打掃戰場。
柳家的護衛們被分批押上面包車，蘇錦年沒打算殺他們，只是暫時扣留，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做處理。
江塵看著下面忙碌的人群。
晨光已經完全亮，山谷裡的霧氣正在消散，露出遠處九江城的天際線。
陳其跑上來彙報。
“江先生，戰場基本清理完畢，我們這邊沒有傷亡。”陳其的表情微妙。
“不過柳正坤離開的地方有槍響。”
“我知道。”江塵的語氣很輕鬆，“柳正華動手了。”
蘇錦年沉默著，忽然問道：
“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管一下？”
“管什麼？”
江塵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
“柳家內部的事，讓柳家自己解決，柳正坤活著的時候，他是我們的敵人，現在他不在了，柳正華就不是我們的敵人了。”
蘇錦年想了想，沒有反駁。
江塵深吸了口氣，把山谷裡清冷的空氣灌進肺裡。
“走吧，”他拍拍褲子上的灰，“老爺子的壽宴還等著呢，以後應該不會再有這種麻煩事了。”
蘇錦年看著他的側臉，晨光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清晰，表情鬆弛，嘴角帶著那種慣常的從容。
她的嘴角也彎彎。
“走吧。”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頗為輕鬆。
對於江塵來說，他已經解決了所有的麻煩。
蘇錦年就更放鬆了，至此兩人的合作已經全部結束，不過她一點也不感到遺憾。
江塵正好想到這件事，揶揄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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