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怕是想逃,都恐怕逃不了!
一念及此,幾人心中起疑。
“咦,這位前輩,為何之前沒有見過您?”
就在這時,率先來的幾人中,一人忽然驚疑問道。
他這話一齣,其餘幾人也是瞬間警惕起來。
可以看到,他們幾人的手,已經悄悄按在了儲物袋上,只要許鈺秀稍有異動,他們恐怕就會立刻選擇出手。
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勇氣,敢對築基出手,也是仗著身後還有更多修士,正在趕來。
他們自信,憑藉幾人的修為,即便不是築基的對手,也能稍稍拖延片刻,等到更多修士趕來。
許鈺秀淡淡的瞥了眼他們一眼,身上散出一陣寒意,冷聲道:“怎麼,你們也想從我手裡搶奪這麼太玄門弟子?”
說著,她話鋒一轉,直指盧敏:“那你們可要做好與她,落得一樣下場的準備!”
此時的盧敏,在先前許鈺秀的殺意威壓下,面色還是顯得有些蒼白,身上的氣息,更是再沒有本命蠱在身後,變得極為萎靡。
她這幅模樣,一眼看上去,顯得搖搖欲墜。
幾人聞言,也是飛快看了眼盧敏。
在看到她現如今的模樣後,幾人面色瞬間大變。
“她是盧敏,我先前與她打過交道,她的蠱術十分厲害,出手詭譎異常,即便是煉氣十二層的修士,恐怕也無法在她手裡討到好!”
幾人中,一人恰好認識盧敏,隨即說出了這些話。
知曉了盧敏的身份,另外幾人也是產生了動搖。
同為被大玄皇帝種下敕封詔印,控制的修士,也是有地位高低之分。
築基依舊是橫在他們這些煉氣期修士面前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盧敏冒犯築基的下場,已經活生生擺在他們眼前,他可不敢再做出冒犯的舉動。
就在這時,更多的人趕到了這裡。
他們在看到眼前的場景後,皆是腳步一頓。
只因此時場中的氣氛,著實不得不令他們止步。
許鈺秀那強大的築基威壓,充斥全場,令修為低的煉氣修士,根本不敢涉足,只能在外圍觀望。
“這是怎麼回事,那幾人莫非想從那位築基前輩手裡,搶奪功勞?”
在看清了場中的情形之後,後來的修士不由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那幾人真是不知死活,既然敢將歪念頭打到那位築基前輩身上,等著看好戲吧!”
“那不是王海嗎,我記得他是在為一位築基前輩辦事,難怪他們幾個煉氣期,敢對那位築基前輩動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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