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鈺秀的提醒,姜心悅自然也是知曉。
她雖然有著一些陣法禁制的分佈圖,但陣法一道,變幻無常,哪有固定的圖可看?
那些也只不過能做參考罷了。
許鈺秀憑藉著姜心悅給的資料,再結合自己觀摩地面上的陣法,她取出了許久沒有用過的,那面古銅色澤的羅盤,開始推演起來。
靈力注入羅盤,其上亮起靈光紋路。
許鈺秀單手拖著羅盤,另一隻手裹著靈力,撥弄羅盤上的紋路。
姜心悅看著許鈺秀的動作,默默等待,沒有出聲。
不一會兒的功夫,許鈺秀便已經推演出了結果,她大概弄清了一些此地殘存陣法的執行規律。
“師姐,跟緊我!”
許鈺秀持著羅盤,向姜心悅招呼了一聲。
姜心悅點頭,走到了許鈺秀身旁,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遠遠看起來,兩個人就像貼合在一起一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畢竟若是距離遠了,許鈺秀在前走過之後,陣法突然改變,那姜心悅可就要遭殃了。
就這樣,許鈺秀在前,姜心悅只落後一步,兩人便向廢墟深處走去。
而就在許鈺秀兩人剛離開不久,江崇三人便出現在她們原先站的位置。
江崇看著已經快要消失的許鈺秀二人的背影,他目中神色變換不定,最後他還是一咬牙,“走,跟緊她們!”
他也知道此地殘存陣法的危險,同時也看到了許鈺秀手持羅盤,推演的一幕,便認定了跟著許鈺秀二人,不會有什麼危險。
於是,三人便跟了上去。
許鈺秀在前,每走幾步,便會停下用手裡的輪盤推演一番。
這樣一來,她們前行的速度,就極大的減緩了下來。
過了半個時辰,她們也才走出了裡許的距離。
對此,許鈺秀顯得很沉靜,姜心悅也沒有不耐煩。
但跟在她們後面的江崇三人中,田和就有些不耐煩了。
只聽他抱怨道:“江崇,跟著她們幹嘛啊,這麼慢的速度,都可以跟烏龜有得一比了。”
“你懂什麼!”江崇壓低了聲音,斥駁了一句,對他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走,沒能耐就安靜待著!”
“哼!自己走就自己,老子還不慣著你了,我現在就去找魂源果,你們兩個就慢慢跟著她倆吧,去晚了魂源果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田和拍拍屁股,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就獨自離開了。
公孫屹看著離開的田和,目中神色有些遲疑:“真的放他一個人離開,去找魂源果?”
“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命!”江崇冷哼一聲,不再去看離開的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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