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言在看到姜雲玄這動作之際,有些愣神。
他在看到姜雲玄時,就先入為主的,以為姜雲玄是領隊之人。
而今在聽到姜雲玄的話語後,他忽然似是想起了什麼。
“許鈺秀,莫非就是那個拖累顏師姐,令顏師姐身死被奪舍的那個人?”
他此言一齣,大殿中的眾多弟子,也都恍然起來。
“原來是她,難怪聽著感覺熟悉呢!”
有人在此時語氣產生了變化,變得沒好氣起來。
“許鈺秀不是隻有築基期的修為嗎,她怎麼能作為領隊的,她這樣的人,作為領隊,難怪姜雲玄這一隊,也陷入這詭景之中!”
“聽說那許鈺秀是青鸞峰的,有青鳳師姐在背後撐腰,此番正是由青鳳師姐坐鎮宗門,在葬仙海的駐地,想來是青鳳師姐,為了讓幫她挽回名聲,才動用手中的權柄,給了她領隊一職吧!”
“如此看來,姜雲玄等人還真是倒黴,竟然攤上了這麼一個拖油瓶,恐怕他們也是損失慘重吧!”
周遭議論紛紛的話語,落到姜雲玄耳中。
他不僅皺眉。
倒黴?拖油瓶?損失慘重?
姜雲玄心中冷笑,這些人還真是聽風就是雨。
若沒有許師妹在,他們才算是損失慘重呢!
真該讓這些人看看,自己那艘戰舟,現在的模樣!
不過有洪峰的存在,他也沒有失態的,用言語對上這些人。
齊子言這時也是不禁皺眉道:“姜兄,不是我說你,為何以你的風骨,也甘願讓那許鈺秀作為領隊”
“齊兄,莫要多說了,事實如何,還是眼見為實重要,不要聽風就是雨!”
齊子言的話語,被姜雲玄打斷,這讓他為之一愣。
“肅靜!”
也就在此時,洪峰發出一聲威嚴的喝聲,壓下了眾人議論的話語。
他目光落在姜雲玄身上,眉頭微凝。
在場眾弟子,看到洪峰這微凝眉頭的神情,一個個都在幸災樂禍。
洪峰的脾氣,他們可是都瞭解一些,可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許鈺秀竟然在接到洪峰的召集,還讓姜雲玄代她來此,就等於是觸了洪峰的黴頭。
這樣一來,許鈺秀還能討得好?
恐怕一番責罰,是少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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