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扶桑回眸:“比人可愛多了,鬼不會和你撒謊。”
她說得認真,前半句話加重了語氣,彷彿在強調。
這不是一個十七歲小姑娘該說出來的話。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陸景舟表情沉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自嘲,他該用什麼身份去關心她?
關心太多容易被人誤會的,她不該因為某一個人陷入網路風波中。
他看著少女孤傲的背影,與記憶中模糊的畫面重合,嘴角淺淺勾出一抹弧度。
她們真的很像。
一樣的年輕豔麗,執著、遲鈍,認定一件事,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想守護住這份美好,不被其他顏色玷汙,始終保持純白。
“以前有人騙過你?”
“很多人。”
多到數不清,多到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恨他們嗎?”
“也許吧,我不知道。”
當一個人人生中只存在恨的時候,那一切將毫無意義,眼裡只有復仇。
段扶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那樣的生活與她的曾經沒有任何不同。
過慣了那樣的生活,她早已厭倦。
就像黑暗中苦苦掙扎的人貪戀陽光的溫度,希望借陽光擺脫黑暗。
【宿主,以後有我陪著你啊,每個世界我都陪著你,如果你傷心了,難過了,都可以跟我說,我儘可能想辦法幫助你!】
系統是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系統,它擁有人類的情感和應變能力,是位不錯的傾聽者。
“看來你用處挺大。”
【那當然,我可是經歷過無數次“改朝換代”還存留下來的系統,我身上擁有最先進的晶片,還擁有你們人類的情感,整個三千世界獨百份!】
段扶桑裝作被震驚到:“哇,那你好厲害”實則臉上、眼睛裡無半分震驚。
她率先走入鬼屋,映入眼簾的是翠綠的房間,地上有黑紅色的血跡,看起來像是糖漿融合而成,與真正的鮮血相差甚遠。
空氣中有淡淡的糖味,還有各種刺鼻的化學用品,段扶桑忍不住皺了皺鼻子,用手捂住:“味道好難聞,跟真正的血比起來太假了。”
在場所有人愣在原地,目光齊齊投向她,她還在繼續說:“燈光應該偏暗,這顏色太綠了,地上的血摻一點兒動物的血,這樣顯得比較逼真。牆上其實可以放一雙繡花鞋……你粘在牆上懸空那種,接著搞鬼新娘的投影,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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