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去,據說導演組邀請了新嘉賓。”
“行吧,聽你們的。”
段扶桑打了個哈欠:“路上我先睡一覺,到地方叫我。”她慢吞吞爬上房車,倒頭就睡。
她的靈魂與身體已經完全融合,融合之後反而越來越困,像是進入了休眠期。
她曾經懷疑自己的休眠期提前到來,後來發現不是,是她以前太累了,現在處於安全狀態,靈魂自動安排休眠。
休眠可以把她的能力調整到最佳狀態,包括無法恢復的靈力。
這個世界並沒有靈力,她無法吸收恢復,休眠是最佳選擇。
陸景舟緊跟著上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在手機上處理公司事務。
半個月以來,他們的關係進步神速,從陌生人變為摯友。
他理解她的選擇,她清楚他的想法,十分合拍。
他們彷彿上輩子就認識,認識好多好多年。
“我明白,節目結束後我帶她回去,你們別逼她,她討厭被逼迫。”陸景舟發了條語音,語氣很輕,生怕驚擾到段扶桑休息,“如果你們擅自打擾她,我不能保證她能夠回去,這不是警告,是通知。”
陸景舟一直謹記著,段扶桑睡眠淺,半點兒風吹草動都能將她驚醒。
在他身邊還好些,能夠安心睡會兒,至於多安心,還在考究。
對方再次發來訊息,他隱忍多天的情緒徹底被勾起,那名為理智的弦,“砰”的一聲斷了。
他快步走進房車裡自帶的衛生間,衛生間裡有隔音效果,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秒接。
“我說了很多遍,她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南喬婉,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我曾經以為你們是真心對她好……南驚晚,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陸景舟,她昨天跟我們攤牌了,她說她不是喬喬,而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她叫什麼名字?”
“段扶桑。”
另一邊,南驚晚坐在酒吧包廂,地上躺滿了酒瓶,平日裡打理得當的髮型略顯凌亂,西裝外套隨意敞開,露出胡亂扣上的白色襯衫紐扣,最中間那顆紐扣被他生生捏碎成半,好不狼狽。
他眼尾泛紅,同段扶桑相似的眼睛充斥悲傷,顯得可憐巴巴。
他平復心情,好脾氣道:“你早知道對不對?”
近些天來,他們從未產生過懷疑,全身心關注於段扶桑,忽視了陸景舟的態度。
陸景舟會看自己的面子照顧南喬婉?
不會,陸景舟從不懟南喬婉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他該清楚的,能成為陸景舟偏愛和例外的人……除了她,還有誰呢?
南驚晚自嘲一笑,扯了扯本就鬆散的領帶等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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