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殺人償命。
漆黑的閣樓裡,鎖鏈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滴答滴答——”
滴水聲也格外刺耳。
身穿黑色休閒服的少女踏過水潭,不急不慢地走向發出鎖鏈聲的房間。
少女眨巴著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似在笑,眼尾的一點淚痣極淡,平添幾分楚楚動人。
她生得極美,五官精緻,肌膚白皙如雪,黑與白的顏色分明,看起來十分扎眼。
她推開房間的門,一個被捆綁的男人正在嘗試掙脫鎖鏈,房間昏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大致能透過他的身形判斷出他有一米八幾。
她挑眉:“洛雪河?你喜歡玩捆綁這套?”
鎖鏈劃過地面的聲音清脆,男人掙扎著起身,聲音低沉沙啞:“你是誰?為何能進洛家?”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段扶桑打了個響指,房間裡的燭臺瞬間點燃,微弱的光映照在兩人的臉上,使他們清晰看到對方的臉。
洛雪河好歹算是重要角色,生了一張極其妖孽的臉,大有雌雄莫辨的意思,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妖孽之氣,顯然作者有意把他刻畫成妖孽男三型別。
段扶桑嘖嘖兩聲:“系統,你說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正常人會把自己鎖起來嗎?”
【可不有病嘛,因為原主不喜歡他,他就把原主弄死,這種人活該下地獄灰飛煙滅!】
系統為原主的遭遇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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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快氣炸了。
難怪前輩身上都有種看淡世俗的氣質,原來是被這群傻×氣的。
“南喬婉?你都知道了啊,”洛雪河干脆坐在地上,仰著頭看她,眼神中夾雜著痴迷,“你是如何進來的?我記得吩咐過手下不讓任何人進洛家,你該不會是翻牆進來的吧?”
他身上絲毫不見慌張,像是篤定段扶桑不會傷他。
段扶桑拉過椅子坐在他面前,用右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微微一笑:“我怕我說出來嚇死你,更何況你沒資格知道。”
她收回手,像是碰到髒東西般用紙巾擦了擦。
“我來的原因你知道,我也不想和你白費口舌,說吧,你想怎麼死?”段扶桑抬腳踹在他的肩膀上,強悍的力道直接把他踹翻,“華國古代十大刑法?又或者是其他?我都可以滿足你。”
她翹起二郎腿,手肘擱在大腿上,手託著下巴,眼神玩味戲謔。
洛雪河掙扎起身,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肩膀的骨頭斷了。
眼前的人真的是南喬婉嗎?
南喬婉何時有那麼大的力氣?
洛雪河咬緊牙關:“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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