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扶桑摩拳擦掌,手中多了把鑲嵌寶石的匕首:“從他的胳膊下手,還是從他的腿下手?”
【都可以呀,反正到最後是同樣的結果。】
系統躍躍欲試,它也想試試報復男主。
它看了原著真的心疼女主,心疼她的遭遇,也心疼她的餘生,這種辜負別人真心、害別人失去美好未來的男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段扶桑快速給男主來了一刀,匕首鋒利直接削下一塊肉,白嫩染血的肉落在地上,在地板上綻開鮮紅的梅花。
她轉了個刀花,再次來了兩刀。
紀司年疼得清醒過來,嘴裡爆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他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胳膊止不住冒著血,他扭頭去看罪魁禍首,卻發現是個從未見過的少女。
他的牙都在打顫,眼中的怒意不加掩飾:“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那群保鏢到底幹什麼吃的!”
“我是來取你狗命的人,不過我留著你的命還有用,”段扶桑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反手又是一刀,“她所受的苦,我都會在你身上一筆一筆的討回來,你說你怎麼這麼命好?被那麼好的女孩子喜歡還不懂得珍惜,你說你活著幹嘛?”
原著有一個非常討厭的點,男主其實一直都喜歡女主,但他不知道自己喜歡女主,以為自己喜歡白玥,這才造成了後面的局面。
段扶桑覺得可笑,哪裡有人連自己的喜歡都辨別不了,以為自己喜歡另一個人?
難不成他能夠在那個人身上感到怦然心動?
那真噁心,同時喜歡上兩個人。
段扶桑嫌惡地收回視線,動手掀開他身上的被子,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大腿,她輕輕一剜,拔出來時帶出了一塊肉。
“你是許家的人?還是說你認識許歲寧?”他的身體好像被人釘在了床上,動彈不得,“她讓你來殺我的?她讓你來殺我還有臉說喜歡我,真是可笑至極!像她這麼惡毒的女人,我紀司年這輩子都不會拿正眼看她!”
“你能不能別自說自話?我沒把你的嗓子毒啞是給你面子,哪成想你張口就不說人話,你是不想要你的嗓子了嗎?”
段扶桑懶得搭理他,埋頭苦幹,每當他快死的時候,就動用時間回溯,回到割肉的原點。
她保留了紀司年的記憶,模糊他記憶中的臉,讓他不清楚傷害自己的人是誰。
不知道迴圈了多少次,段扶桑打了個響指銷燬手中的匕首,瞬移離開了此地。
紀司年早在不間斷的折磨中昏迷了過去,病房裡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人來的痕跡。
等他醒來發脾氣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瘋了,負責保護他的保鏢連滾帶爬的去找醫生,明裡暗裡想讓醫生給他做個全身檢查,最好查查他的腦子。
紀司年得知後大發雷霆:“我說幾句話,你們就以為我瘋了?愛幹不幹不幹滾,是不是我這幾天脾氣太好,讓你們以為可以騎到我頭上?不想幹了自己去領三個月的工資滾蛋!”
保鏢敢怒不敢言,說句實話,雖然紀司年脾氣不好,但是給的福利好啊,包吃包住,年薪百萬,幹得好送房子,幹得不好也不會扣工資,簡直是天堂。
“昨天晚上你們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紀司年發洩過後恢復冷靜,他好像碰到了可以控制時間的怪物,那個怪物一次又一次的割掉他身上的肉,到最後他幾乎能看到自己的骨頭……
每當他快要死的時候,那個怪物都會重置時間,然後保留他的記憶,讓他沉浸在夢魘中。
他到底得罪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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