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處理外面那些傻……蠢貨。”段扶桑抬手按了按後頸,耳邊是霸凌者的嘲笑聲,她抬腳踹飛了門,恰好正對門的霸凌者跟著門一起飛了出去。
這一腳用盡了原主全部的力氣。
原主的身體太弱了,缺乏營養,整個人瘦得可怕。
她盯著幾乎只剩骨頭架子的手腕,握緊了拳頭:“聽說你們想找我打架?好啊,我允許你們一起上。”
“記住了,我是段扶桑,扶桑樹的扶桑。”
話音落下,她一拳打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少女臉上,根本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又是一腳踹向了附近的人。
她稍微動用了靈力,這一拳不足以要對方的命,卻能讓對方痛不欲生。
這一腳也不會讓對方死,只會讓對方嚐到骨頭碎裂的痛苦。
她不會讓這些霸凌者死了,她要讓他們受盡折磨。
而這只是為原主報仇的第一步。
她們的命不足以換回原主的命,她們最在意什麼,她便毀了她們什麼,讓她們承受到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弱雞就別搞霸凌那套。”
段扶桑面無表情的擋下短髮女生揮來的拳頭,反手打在她的腹部,一拳把她打飛出去,在地上留下一道水印子。
看到同伴倒下的慘狀,其他人下意識後退幾步,不等她們跑出去,段扶桑一眨眼擋在了廁所門口,微微倚著牆,歪頭看她們:“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她站直身子朝她們走去,期間甩了甩手,像是嫌棄自己的手觸碰了她們的身體。
其他人見狀也意識到段扶桑不會放過自己,對視一眼,她們毫不猶豫衝了上去,準備一起把她拿下。
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還任她們欺負的人會在廁所隔間出來後,像是變了一個人,奮起反抗自己。
她的力氣變得很大,她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段扶桑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拳都打在不同的位置,給予她們不同的痛苦。
有的人是手斷了,有的人是胳膊斷了,也有的人是腿斷了。
每個人都不一樣,整整七個人都躺在了地上,抱著自己受傷的地方哀嚎,模樣甚是狼狽,跟之前囂張的模樣天差地別。
她扭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短髮少女,緩步朝她走了過去。
短髮少女是原主最好的朋友,也是出賣原主的人。
她不想放過她。
“扶桑,桑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初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要把你供出來的!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只是太害怕了。”
人都是自私的,她不過是太害怕了,為什麼段扶桑不能理解自己?
段扶桑輕嗤:“太害怕?你和他們一起欺負我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你害怕?張瑞寧,有些話你騙騙自己得了,別把別人給騙了。”
她一腳踹了過去,絲毫不給她求饒的機會,正中她的左肩。
。報一還報一,膀肩的主原過踹寧瑞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