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不是我們不想給他信任,是他太可疑了!咱們吃的東西,喝的東西是他安排的,他平常哪有那麼好心?”
“都別吵,教練馬上回來,一切等教練回來再說!”
段扶桑挑了挑眉:“段長樂,打印出來了嗎?”
【打印出來了,那個人給中單1000萬,真是大手筆。】
段扶桑假裝掏口袋,實則拿出段長樂打印出來的證據。
段長樂共列印了三張,分別是購買證據、監控截圖、轉賬記錄。
她簡單看了幾眼,眼中流露出一絲嘲諷。
她站在門外開口:“想要證據?我這裡有。”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看向她。
戰隊裡的人都認識段扶桑,率先反應過來的隊長打招呼:“扶桑,你來了,我以為你要過半個小時才能到。”
“我剛好在附近,收到訊息就過來了,”段扶桑走近,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他,“你們要的證據,麻煩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否則我將告他傷人未遂。”
“姐姐!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其實你可以不用來的,這件事情我能自己解決,”段行之擠了過來,“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處理事情的能力,我也不能麻煩你一輩子啊。”
段扶桑能來她自然開心,但她不想一直麻煩段扶桑。
段扶桑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只是我心裡放心不下,捨不得你受委屈。”
她冷冷的目光掃向憋得滿臉通紅的中單,冷聲說:“如果普通的事情就算了,這次完全可以說得上謀殺。他明知你對杏仁過敏了,一接觸就會呼吸困難,他還是選擇用這種方式讓你去不了比賽……他必須滾出戰隊,否則你的安全難以保證。”
一個人可以被嫉妒心驅使一次,也可以被嫉妒心驅使第二次。
中單留在戰隊裡是顆定時炸彈,隨時隨地可以爆炸。
聽說段扶桑和紀硯禮的到來,戰隊的負責人匆匆趕了過來。
本來紀硯禮是其他戰隊的,不可以進入訓練基地,但他叔叔是戰隊最大的股東,戰隊負責人狠了狠心讓他進來,沒想到一進來就發生這樣的事。
他擦著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問情況:“誰能跟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你們教練呢?”
隨後,他話鋒一轉:“王天宇,你告訴我聊天記錄怎麼回事,轉賬記錄怎麼回事?是戰隊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麼要為了錢去傷害段行之?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段行之嗎?”
他們的訓練基地距離醫院很遠,大概要半個小時才能到,以中單準備的量,足以造成嚴重過敏,極有可能在救護車來到之前出事。
王天宇看到證據,收起了臉上無辜的神情,轉而露出冷笑:“戰隊對我好不好,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憑什麼她一來就受到了所有的關注?我為戰隊付出了那麼多年,憑什麼她一來我就要讓著她?再說了,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欠她,是她欠我!”
自打段行之正式進入戰隊,他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一開啟微博,無數人給他發私信讓他滾出戰隊。
他如何不恨?
如何不去嫉妒?
段扶桑無語:“神經病,麻煩你們趕緊處理,至於他的位置誰頂替……讓替補上吧,那個替補比他強。”
戰隊負責人點頭哈腰:“我們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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