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霓虹燈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刺眼,"藍調"兩個字的招牌在潮溼的空氣中微微閃爍。
羅丹青站在吧檯後,拿著一塊布仔細的擦著手中調酒的工具,現在的客流量還不是很多,羅丹青還有心思把擦乾的玻璃杯舉起來對著頭頂的光源欣賞它乾淨的質地。
別看她悠閒,耳朵卻豎得筆直。
警局就在五十米開外,羅丹青清晰的聽著那些穿著制服的男男女女討論下班後來這裡喝一杯。
"再來一杯威士忌,加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羅丹青放下杯子便看到緝毒科的肖正疲憊地靠在吧檯上,他領帶鬆散、下巴上冒著青黑的鬍渣,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一副馬上要猝死的樣子。
取出杯子羅丹青熟練地加冰倒酒,垂著眼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警員喜歡來羅丹青這裡喝酒不是沒有原因的,她話很少幾乎不會參與到他們的話題中,只偶爾有警員談論到養孩子和做飯的時候她才會加入談話。
肖不是沒試探過她曾經數次故意談論起一些案情,但羅丹青彷彿被施了閉耳塞聽一樣根本不插嘴,甚至還會主動迴避去服務其他的客人。
最後肖忍不住了去問羅丹青緣由。
羅丹青上下打量了肖一下只問了他是不是緝毒警,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主動請他喝了酒然後表示工作辛苦了,要保護好自己。
肖受寵若驚:……你們那邊警察待遇這麼好嗎?
雖然肖很感動,但他並沒有降低對羅丹青的警惕。
當然訊息羅丹青一字不落的聽了,她不插話除了本身不愛說話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怕自己加入話題後那句話說的不對露餡。
畢竟當間諜套話這種事情她也沒見過,她不會啊。
不過羅丹青相信自己的學習能力,她堅信只要自己見識到了就能演出來。
今天疲憊的肖猛灌了一大口酒,隨後難得的對羅丹青說:“跟我聊聊天唄。”
“你說。”羅丹青垂著眼應了一聲然後沒了下文。
肖重重的嘆了口氣,值得自己開始話題:
"局裡最近亂成一鍋粥。上面懷疑有內鬼,天天開大會,連自己人都信不過了。"
“我想把他頭擰下來。”
隨後肖減弱了喝酒的速度:“你最近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嗎?”
“?這店就在警察局隔壁,現在罪犯都這麼猖狂了嗎?”羅丹青無奈的看向肖。
“我懷疑你在炫耀。”肖的嘴角抽搐,“這邊罪犯進警察局就跟回家一樣自然,你可長點心吧。”
“奇怪的狗算嗎?”羅丹青輕飄飄的問。
“講講?”肖眼前一亮立馬精神了。
“先說好了別給我送精神病院去。”羅丹青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我前兩天喂流浪貓的時候看見了個帶黃色手環的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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