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丹青終於開了尊口:“有事?”
和尚見她開口,笑容更深,帶著一種找到同類的愉悅:“自然是……貧僧想與女施主合作,共同誅殺一人。”
“為什麼是我?”羅丹青問得直接,“而且你應該是某個修真界的人吧。”
“施主果然聰慧,貧僧找施主合作因為貧僧非常看好女施主。”和尚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羅丹青,像是在評估一件完美的兇器。
“因為貧僧非常看好女施主。”和尚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羅丹青,像是在評估一件完美的兇器,“你的能力,你的心性,正是完成此事的最佳人選。”
“你也不怕我打不過?”羅丹青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
和尚篤定地搖頭,念珠在他指間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貧僧相信,在這個小世界中,只有女施主能做到。不過一個令人作嘔的正道劍修罷了,有施主相助,你我二人足矣。”
和尚說到“正道劍修”時,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
“待事成之後,”和尚丟擲誘餌,“他所積累的分數,以及隨身法器,貧僧只取一半分值和一件必需之物,餘下的分數和所有財物,盡歸女施主所有。”
羅丹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然後她抬起眼看著和尚,吐出四個字:“空口無憑。”
和尚似乎早有準備,臉上露出“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的滿意表情。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絲暗紅色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緩緩勾勒出一個複雜而邪異的符文虛影。
“女施主果然謹慎。貧僧可與施主定下‘心魔契約’,以規則為見證,違約者,將受心魔反噬,修為大損。”他將符文虛影推向羅丹青。
“契約內容,便如方才所言,女施主可自行感知。”
羅丹青本以為自己會看不懂,可契約融入自己胸口的時候她便明白了,這只是血魔咒的一種,除了約束對方外對自身並無傷害。
“行,我答應你了。”羅丹青乾脆利落地應下,那語氣平靜得像答應一起去超市買個菜。
她隨即接著問道:“師傅怎麼稱呼?”
和尚見她如此爽快,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他單手豎掌於胸前,微微頷首:“貧僧,玄咎。”
“羅丹青。”羅丹青也禮貌性的報了名字,算是正式達成了合作。
既已結盟,玄咎便不再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那劍脩名喚凌清霄,自詡正道之光,修為約在金丹中期,一手‘流光劍訣’頗為凌厲。他如今偽裝成一名普通人混跡於城中,似乎在調查近期頻發的‘失蹤案’。”
玄咎說到“失蹤案”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羅丹青一眼。
羅丹青面不改色:“難怪你找我,看來我也不得不除了他啊。”
玄咎對她的直接很是受用:“他慣於在城南的‘清風茶館’二樓臨窗位置飲茶,每日酉時必至雷打不動。”
“不過此人的功法雖能壓制貧僧所修習的心法,但過於依賴神識探查,對純粹的物理陷阱和遠超其神識範圍的狙擊防備不足;再者他功法屬純陽,對至陰至寒之力雖有抗性,但若寒氣中摻雜其他詭異力量,便能極大削弱其防禦。”
羅丹青聽著抬起了自己的手。
“也許我們可以先試試水,反正早晚他會找到我的不是嗎?”羅丹青若有所思的看向玄咎,“玄咎師傅可願意和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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