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玄咎大喝一聲,血色的能量在掌心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爪子猛地向著羅丹青劈去。
凌清霄雖及時防禦,卻仍被一絲極其隱晦的混合能量所傷。
不過此時他也無需顧忌這麼多了,眼見弱女子即將斃於玄咎這個妖僧掌下,他果然按捺不住。
“邪魔外道,安敢猖狂!”凌清霄一聲怒喝,召劍破窗而出。
只聽“錚”的一聲劍鳴清越,一道流光自視窗飛射而出,人隨劍走,直取玄咎後心!
劍氣凜然,瞬間衝散了街道上瀰漫的血煞與寒氣。
嗤——!
血色鬼爪在劍光觸及的瞬間便劇烈波動、潰散開來。
玄在那劍光及體的前一刻,便已主動散去了大部分力道,身形藉著衝擊輕飄飄地向後滑出數丈。
他站穩身形,看著持劍擋在羅丹青身前的凌清霄,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發出一陣低沉而戲謔的笑聲。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愛管閒事的凌木頭。怎麼,見到貧僧與這位女施主切磋道法,也想來指點一二?”
凌清霄劍尖遙指玄咎,目光銳利如刀:“玄咎你這妖僧!修煉邪功,戕害生靈,如今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我今日定不饒你!”
“嘖嘖嘖,”玄咎搖頭晃腦,語氣充滿了嘲諷。
“凌道友還是這般滿口仁義道德,動不動就要替天行道。你哪隻眼睛看見貧僧戕害生靈了?我與這位女施主乃是公平切磋,互相印證所學罷了。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偷襲,這就是你們名門正派的作風?”
“強詞奪理!”凌清霄怒斥,“你一身血煞之氣,陰邪入骨,與你這等妖邪,有何道理可講!”
“呵,貧僧一身修為乃是自身苦修而來,不像某些人,靠著宗門資源和幾句空洞口訣就自以為高人一等。”玄咎反唇相譏,句句都往凌清霄的痛處戳。
“你如此維護這女施主,莫非是見她姿容不俗,動了凡心?”玄咎微微挑眉,語氣戲謔的道。
“你!無恥之徒!”凌清霄被他這般汙言穢語氣得臉色發青,手中長劍嗡鳴,劍氣更盛,眼看就要再次動手。
玄咎卻似乎不想再多做糾纏,他哈哈一笑,身形開始變得模糊:“凌木頭,貧僧今日還有要事,沒空陪你在這兒磨牙。這位女施主,咱們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化作一道淡不可見的血影遁走得乾脆利落。
凌清霄一劍刺空,劍氣在地上犁出一道深痕。
他面色難看地收回長劍,強壓下怒火,這才轉身看向被他“救下”的羅丹青。
然而他剛想安撫幾句,目光落在羅丹青周身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陰寒波動時,眉頭再次緊緊皺起。
他沉聲道:“姑娘,你……你所修習的,並非正道法門。此等力量陰寒詭譎,極易侵蝕心性,長久下去,恐墜魔道,害人害己啊!”
羅丹青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剛才看他和玄咎吵架還有點意思,現在只剩厭煩。
她拍拍身上的塵土,沒什麼表情的低聲道:“謝了。”
凌清霄見她“態度尚可”,語氣稍緩,但勸誡之心更甚:“我觀你根基不錯,靈性不俗,並非無可救藥。聽我一言趁早廢棄那邪門異術,滌盪心神,改修堂皇正道,方是長生正途。”
羅丹青聽著他一套接一套、如同固定程式般的“正道宣言”,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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