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不管他們是立刻投降還是繼續反抗都是不能善了了。
領頭的那個高加索男人臉色鐵青,用母語低聲咒罵著。
他知道今天是被那個賤人給算計了,自己和兄弟們手裡這些罪惡值怕是要落在對立陣營的那些警察手裡了。
高加索男人確信對面警局裡的那些人裡肯定有考生,不然那個女人不可能把他們溜到這裡來。
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地撕裂了緊張的空氣。
裝備精良、反應迅速的特警部隊及時趕到並迅速接管了現場。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擴音器裡傳來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哪怕三個僱傭兵不願意也沒辦法。
特警隊員如同獵豹般迅猛上前,兩人一組,熟練地將他們按倒在地,進行搜身和初步控制。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然而就在一名特警正要給那個體格最為魁梧的拉丁裔男人上銬時,異變突生!
這傢伙似乎不甘心就此落網,仗著自己一身蠻力,只聽他猛地怒吼一聲,竟強行掙脫了特警的壓制。
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埋頭就朝著包圍圈的一個薄弱點衝去!
他大概是想製造混亂,趁機突圍。
“攔住他!” 現場指揮厲聲喝道。
但有人比命令更快!
一直在外圍密切關注、隨時準備“幫忙”的季鹿鳴,在那個拉丁裔男人發力起步的瞬間,她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切入其衝刺路徑。
她的身體重心猛地一低,一個標準而迅捷的滑鏟,精準無比地鏟在了對方發力前衝的支撐腿腳踝處!
“砰!”
“啊——!” 拉丁裔男人只覺得腳下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下盤瞬間失衡,龐大的身軀如同被砍倒的大樹般,重重地向前栽倒,拍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慣性甚至讓他滑行了一小段距離。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起身,一道身影已經撲了上來!
正是向璃書。
她利用身體的重量猛地跪壓在男人的後腰上,那人看是個女人還覺得有機會鋒利掙扎起來。
但也不知道怎麼了感覺身上的重力瞬間加重差點給他壓的一口老血噴出來。
反正等特警趕來的時候,向璃書已經利落地抓住他的一條胳膊反剪到背後,另一隻手掏出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乾脆利落地將其銬住。
而那個男人正以一種和他硬漢的面容和身材嚴重不符的音調‘嗷嗷’慘叫。
“跑?往哪兒跑?”向璃書喘了口氣,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地上還在徒勞扭動的“大塊頭”嗤笑一聲,“乖乖進去喝茶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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