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女人!是她先挑釁我們!” 拉丁裔男人試圖辯解,語氣激動。
“對!她也是……” 亞裔男人剛想附和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咬了自己的舌頭,“也不是無辜的!對!她勾引我們!”
亞裔男人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把剛剛的話圓了回去。
作為僱傭兵,刀尖舔血的他們,頭腦反應自然是一流的,他們很快想清楚了一件事。
如果把那個女人牽扯進來,就必然要解釋清楚衝突的根源。
那就是為什麼會對一個看似普通的女學生緊追不捨甚至開槍?
而一旦深究下去,那他們就必須和警察解釋清楚‘考生’‘陣營’這些需要隱藏的東西。
而羅丹青暴露了,那他們自然也暴露了。
而暴露考生身份的下場就是被直接剝奪考試資格,那才和同歸於盡有什麼區別!
相比之下,現在認罪,雖然會扣掉一些分數,但是他們就還是“考生”,分數還在,只是暫時失去了自由罷了。
到時候副本一結束,罪惡值一結算,這個副本就困不住他們了。
等回了考場,哼!
他們治不了那個女人?
想通了這一點,高加索男人深吸一口氣,爽快的對審訊的警察說道:“我認罪。”
“我們兄弟幾個是來這座城市制造混亂的僱傭兵。槍械是我們的上線提供的,具體來源我們不清楚。”
他表現得十分“配合”,甚至主動交代了一個他們之前落腳的“安全屋”地址:“這就是我們上線給我們提供的據點,我們來的時候武器,身份資訊都已經在裡面了。”
他們默契的統一口徑把一切都推給了那個虛無縹緲的“上線”,將自己包裝成只是拿錢辦事、對深層陰謀一無所知的工具人。
這套說辭漏洞不少,但在“當街開槍”、“持有武器”這些鐵證面前,反而成了最“合理”的解釋。
在一旁記錄的向璃書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但眼下能夠順利將這起性質極其惡劣的持槍案件定性、結案,並且挖出了一個可能的“上線”線索,已經是現階段最好的結果了。
向璃書一邊記錄,一邊在心裡給羅丹青和季鹿鳴點了個贊。
這計劃真是絕了,不僅成功剷除了三個潛在威脅,還讓他們有苦說不出,打落牙齒和血吞。
羅丹青的這波操作簡直是把“借刀殺人”玩出了新高度。
最終這三名“外國僱傭兵”以非法持有槍械、危害公共安全、意圖實施恐怖活動等罪名被正式收押。
等待他們的將是漫長的司法程式和監禁。
深夜的警局門口,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向璃書因為破獲“大案”,雖然疲憊但精神十分亢奮。
她熱情地將羅丹青和季鹿鳴送到門口,笑道:“兩位‘熱心市民’,今天真是多虧你們了!回頭請你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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