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丹青熄了火，三個人正要下車，車窗忽然被人敲了幾下。
咚咚咚，聲音很脆也很響，不是路過時不小心碰到的那種。
季鹿鳴坐在副駕駛，離窗戶最近。
她降下一半車窗，臉上還掛著從超市出來時沒褪去的笑意。
她禮貌地詢問：“您好，請問怎麼了？”
窗外站著一個人。
男的，三十出頭，穿一件深色的連帽衫，帽子沒戴，頭髮有些亂糟糟的。
他一隻手撐著車門，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笑容。
“我知道你們是哪裡來的。”他說。
季鹿鳴的笑容僵了一下：“您認錯人了吧。”
男人笑而不語晃了晃手腕，那裡露出一隻智慧手錶。
季鹿鳴認出來了，那是考場頒發的終端，她們每個人手腕上都有一個。
“都是一個地方來的，”男人把袖子拉下來，遮住手錶，“大家要互幫互助，不是嗎？”
車裡安靜了一瞬。
向璃書在後排停下了嚼薯片的動作，手懸在半空，捏著一片薯片沒往嘴裡送。
羅丹青放在方向盤上，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季鹿鳴一把按住了羅丹青蠢蠢欲動準備踩油門的大腿。
她警惕的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男人往前邁了一步，一隻手撐住車門，另一隻手從車窗伸進來，一把抓住季鹿鳴的衣領。
“別急著走。”男人的聲音還是不大。
他的手指攥著季鹿鳴的衣領，指節泛白。
“我知道你們幾個都是考場出來的。你們有特殊能力，有道具，能搞到別人搞不到的東西。”他頓了頓，往前湊了湊，一股煙味混著汗味湧進車裡。
“我不貪心。給我五十萬現金，再給一批物資。”男人笑了笑：“我要加入你們，畢竟我一個男人還能保護你們。”
見三人遲遲不說話，男人繼續道。
“要不然，”男人舉起手機：“我就報警。你們幾個，跟警察解釋解釋，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向璃書終於忍不住了：“你瘋了？報警？警察信你？”
“信不信不重要。”男人晃了晃手機，“重要的是，你們不想惹這個麻煩。對吧？”
他看著三個人，目光從季鹿鳴臉上移到羅丹青臉上，又移到向璃書臉上：“大家都是考場出來的，都不容易。我要是有一點辦法，也不會開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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