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璃書還在笑：“三十個播放量，出省都費勁。這影片要是能出省，我洗一個月的碗。”
季鹿鳴把手機放下，揉了揉太陽穴：“不過他這招雖然蠢，但也不是完全沒用。你們看，照片拍的是咱們的正臉。”
“雖然咱們現在和從前的樣子還有七八分相似，但如果真鬧大了，被認識的人看見，也不好解釋。”
羅丹青翻了個白眼：“我倒是覺得他看小說看多了，真以為發個影片就能紅？”
向璃書點點頭表示贊同：“所以他就是想逼咱們私了。給他錢，他刪影片。不給，他就鬧大了讓網民網暴咱們？”
她頓了頓又道：“就這破傳播量還想威脅咱們私了？怕是早就網民當樂呵拋諸腦後了吧。”
羅丹青靠在沙發上，語氣平平的：“就算出了省，對我也沒影響。”
季鹿鳴和向璃書同時看向她，無語的吐槽道：“你這斷網的人，當然沒影響。”
向璃書說：“就是，你拿手機除了點外賣就是看看小說，我都替你的手機憋屈。”
季鹿鳴補刀，“你連大眼仔都沒有。”
羅丹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道：“我有啊，怎麼沒有，看同人有些過不了審的東西還是要去大眼仔看的。”
季鹿鳴看著羅丹青理直氣壯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大眼仔在你手裡就是個跳板，熱搜你是一點不看。”
向璃書忽然湊過來，貼著羅丹青的臉道：“要是沒有我們倆，你連這條影片都看不到。”
季鹿鳴也配合地點頭：“就是，還不快過來叩謝聖恩。”
羅丹青放下水杯，看了她們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
向璃書被那個白眼逗得笑趴在沙發上，季鹿鳴也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笑夠了，季鹿鳴擦了擦眼角，正色道：“說正經的。他這招雖然蠢，但咱們也不能完全不理。”
“他發一條，流量低，咱們可以不管。但他要是天天發，換個平臺發，加些更離譜的標題——”
向璃書接話：“那咱們就成網紅了。”
羅丹青看了她一眼：“黑紅也是紅是吧。”
季鹿鳴看著還有心情插科打諢的兩人，無奈的笑了笑。
“行了行了，”她拍了拍手，把兩個人的注意力拉回來，“酒店也住了好幾天了，該買的也買的差不多了。”
說著她看了一眼向璃書：“書書，你應該也住夠了吧？”
向璃書從沙發上坐起來，認真地想了想：“總統套房挺好的，浴缸夠大，床夠軟，早餐也不錯，但——也不能天天住。”
季鹿鳴看向璃書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很期待自己接下來的安排。
於是她便拍板決定：“那就換個地方，也讓那個人找不著咱們。”
羅丹青低下頭，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把東西。
季鹿鳴和向璃書湊過去一看，是一把小紙條，疊得整整齊齊，每一張都折成小小的方塊，塞在口袋裡，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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