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系統金手指，”徐姐說，“可以隨機更改劇情裡的一個字。”
季鹿鳴抓住了一個關鍵詞：“劇情？”
她盯著徐姐的眼睛：“徐姐，難道這不是現實世界嗎？”
徐姐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茶杯捧在手心裡，低頭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沉默了一會兒。
她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向璃書需要湊近才能聽清：“對你們來說，這當然是現實世界。”
隨後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個人的臉：“但要真的是現實世界，誰敢明目張膽地把你們帶走啊？”
季鹿鳴的後背一陣發涼。
羅丹青刷完的手停住了，一動不動。
向璃書張著嘴，想說什麼，但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徐姐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只有她們三個人能聽見：“這事兒可不能外傳。其實每個平行宇宙，在其他的平行宇宙的生物眼中，都是劇本。”
“而我們這些員工，就是來穩定平行宇宙的。”她說完，猛的縮回了身子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見徐姐這樣警惕，羅丹青便沒有繼續追問平行宇宙的事，換了話題。
“姐，每個員工都會有系統嗎？”羅丹青問。
徐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開始都會有的。新人嘛，什麼都不懂，系統算是新手大禮包，能幫你熟悉規則、規避風險。”
徐姐話鋒一轉繼續說：“但實習期過後就可以自由選擇了。其實我很多同事都不喜歡帶系統出任務，嫌它聒噪。”
“我看你們準備得很充分啊。”徐姐看著車廂裡碼得整整齊齊的儲物櫃、灶臺上正在熬的湯、桌板上攤開的地圖，笑著調侃：“你們這是要把家搬出來啊。”
季鹿鳴也笑了：“那姐你準備接下來去哪玩啊？”
說著她把地圖往桌子上一鋪。
地圖很大，從桌板邊緣垂下來。
地圖上面用紅筆圈了好幾個地方，用箭頭標了路線，旁邊還有鉛筆寫的小字備註，密密麻麻的。
徐姐沒回答，反而把問題又拋給了季鹿鳴：“你們呢？我參考參考。”
“北面幾個地方我們已經玩過了，接下來我們準備一路向南，環遊一圈。”季鹿鳴的手指順著省份的邊緣畫了一大圈。
徐姐湊過來看，手指點著那幾個紅圈，忍不住誇獎：“你們這計劃做得可真仔細。”
她嘆了口氣：“說實話，這邊和我老家差距還挺大的。我來的匆忙，什麼都沒準備，連防曬霜都是昨天在服務區便利店現買的。”
向璃書一拍大腿：“姐！我們準備充分啊！作為原住民，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帶你一起玩得了！”
徐姐愣了一下：“你們確定？不嫌我礙事？”
向璃書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怎麼會！人多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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