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
顧衍之自然是不敢的。
畢竟虐文女主準則第一條：不反抗，不解釋，主打一個逆來順受，被虐的死去活來。
顧衍之敲門進來的時候，幸運錦鯉正在翻一份季度報告。
她抬頭看了一眼來人，手裡的筆頓了頓。
“怎麼了？準備辭職了？”幸運錦鯉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和嘲弄，“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顧衍之陰沉著臉徑直走到她對面坐下。
他把一個資料夾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幸運錦鯉沒看那個資料夾，抬眼看著顧衍之，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對那個菲尼克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顧衍之開門見山，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拿喬的資本，“我可以幫你。”
幸運錦鯉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這一絲的不自然落在顧衍之的眼中就是被戳破心思的心虛。
這更加助長了顧衍之的信心：“我知道林小姐和沈總青梅竹馬，恐怕林小姐不止把沈總當哥哥吧。”
“顧先生這是什麼話？”幸運錦鯉嗤笑一聲，理論上沈渡這個人設確實很適合結婚，但是現在在沈渡身體裡的可是黑桃Q啊。
已經被向璃書科普了羅丹青的眾多雷點後，幸運錦鯉表示婉拒了哈。
“顧先生今天喝多了吧？我還是很喜歡我的男嫂子的，你不要在這裡惡意揣測我。”
幸運錦鯉微微一揚下巴，一臉無辜的看著顧衍之。
顧衍之盯著她的眼睛，像在尋找什麼破綻。
“別裝了，林小姐。”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我看透你”的篤定。
“你把我安排到沈渡身邊，不就是為了更好地掌控他，從而操控整個盛恆嗎？”顧衍之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幸運錦鯉低頭撲哧一聲笑了，隨後無奈的搖搖頭。
“我才是我爸的親女兒。”她的聲音不大，“什麼時候還要靠一個外人來掌控盛恆了？”
幸運錦鯉頓了頓，目光從顧衍之臉上掃過，像在看一件不太值錢的商品：“顧先生可別把你從你前岳父那邊學來的臭毛病舞到我面前來。”
顧衍之的臉色變了。
顧衍之的前岳父，陳子怡的父親，確實就是這麼一個重男輕女的人，寧可把公司交給女婿也不肯讓女兒沾染一絲一毫。
顧衍之的拳頭在桌下攥緊：“你只是個女人——”
幸運錦鯉沒有讓他說完。
她伸手越過寬大的辦公桌掄起巴掌，乾脆利落地扇在顧衍之的臉上。
那一巴掌揮來時帶起了一陣風，力道大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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