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那塊花花綠綠吃了躺闆闆的肉,羅丹青和向璃書同時頭皮一緊。
向璃書更誇張,一個後仰問:“絕命毒師你又想幹啥?”
“別緊張哈,癢癢粉而已,”季鹿鳴笑著安慰道:“你們倆戴好口罩,把長袖長褲都穿上,然後上天上邊飛邊撒,到時候我變成貓偷偷鑽過去就行了。”
向璃書接過一袋,掂了掂,沉默了一下,說了一句:“這玩意兒不會飄到我嘴裡吧?”季鹿鳴看了她一眼:“那你戴好口罩。或者張嘴的時候別吸氣。”
兩分鐘後,天上多了兩個仙女在撒花。
向璃書懸停在樹冠上方,一手裡攥著密封袋,一手扶著袋子順著風慢慢的往下倒。
白霧一樣的粉末飄落下去,被風吹散,融入林間的空氣中,隱藏在陽光裡和那些細碎的浮塵混在一起。
羅丹青在她旁邊,戴著手套,撒粉的動作倒是更加瀟灑。
她伸手在密封袋裡一抓一大把,左邊揚出去一下,右邊跑出去一下的,把粉末沿著一條弧線從東南方向西北方向撒過去。
季鹿鳴仰頭看著天,恨不得當場湊個熱鬧給羅丹青配樂一首《let it go》。
地上的人群吵得上頭,根本沒發現天空上正在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天女散花。
粉末紛紛揚揚的落下。
那幾個鼻子敏感的人最先有了反應。
一個蹲在樹根旁邊的男人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旁邊的人被驚得跳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罵就像被傳染了一樣,一個接一個打出了一連串更加響亮的噴嚏,鼻涕眼淚口水噴的到處都是。
隊伍中幾個人的噴嚏聲連成一片,像一串被點燃的鞭炮。
在這本來就緊繃的氛圍裡,突如其來的巨響很容易讓人幻聽以為受到了襲擊。
季鹿鳴也是打好了讓他們一個走火,互相打起來的打算。
可惜幾方的隊長職業能力和控場能力過硬,很快就喝止住了幾個應急差點打起來的人。
喊不住的幾個也被身邊反應過來的隊友按住了。
“怎麼回事!你們做了什麼!”
“怎麼回事?”
“你想幹什麼!不準動!”
幾個隊長相互懷疑的看著對方,警惕的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但很快他們就顧不上維持秩序了。癢癢粉的生效速度比預期的快得多。
先是那幾個鼻子最敏感的人開始抓臉,然後是脖子,然後是手臂,隔著衣服撓,撓得衣料沙沙作響。
有人把外套脫了,撓胳膊,又撓後背,又撓胳膊。
有人蹲下來撓小腿,一隻手不夠用,兩隻手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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