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淺淺的微笑,想起她喚自己周將軍。
他好像被蠱惑了,可是他難以自拔,明明....明明他之前是喜歡雪鳶的,可是現在他的心裡,卻時時刻刻牽掛著另一個人。
周亞夫只能把這份感情埋在心裡,他們的身份天差地別,她是太后,他是將軍,自己的這份心意,只能為她帶去禍端。
不遠處,劉恆靜靜的看著張嫣和周亞夫的一番交談,神色看不出是喜是怒,直到張嫣離開以後,劉恆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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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張嫣入睡前,李宮人在香爐裡點燃了薰香。
張嫣從小金尊玉貴的長大,她是長公主的女兒,呂雉的外孫女,後來又是大漢的皇后,每日房中的薰香,自然是不斷的,哪怕到了北苑,這個習慣也沒有改變。
只是今日這香,顯然不是她平日裡用的那一種。
“這是什麼香?”
張嫣看著李宮人詢問。
李宮人面色十分平常,瞧不出任何異樣,“奴婢往您平日裡用的薰香裡面加了些安神香,讓您晚上睡的安穩些。”
張嫣點了點頭,“你有心了,退下吧,哀家要入寢了。”
李宮人畢恭畢敬的退下,卻沒有走遠,她一直留心著寢殿裡面張嫣的動靜,看她是否真的是睡著了。
張嫣褪去外衣上了床,這香確實是安神,只是安的會讓人暈過去毫無意識罷了。
李宮人今日點這個香一定是受了劉恆的指使,那麼劉恆,是想做什麼呢?
張嫣帶著幾分期待,佯裝熟睡了過去。
一刻鐘以後,有人輕手輕腳的進了寢殿。
來人走到床邊坐下,似乎是來的匆忙,呼吸還有幾分急促,從身體散發出溫熱,連帶著整個寢殿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
“皇嫂?”
劉恆試探的叫了一聲,見張嫣一動不動睡的香甜,手指緩緩的撫上了她的眉眼。
劉恆的手掌很是溫熱,掌心有幾處薄繭,摩挲在臉上,有些癢癢的。
他靜靜看了張嫣片刻,突然出聲,“嫣兒,為何要給周亞夫縫靴子,你喜歡他嗎?”
劉恆自然得不到張嫣的回答,他只是想問出來,這口氣堵在他的心口,堵的他要發瘋了。
今日在校場的時候他就想發瘋了,他想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把嫣兒,把那雙靴子全都搶到自己的懷裡,可是他剋制住了。
他自詡向來光明磊落,如今卻做著偷偷給張嫣下藥,偷偷的來窺探她,偷偷的撫摸她這種變態的勾當。
可是他沒有辦法,除了這樣,他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靜靜的和張嫣相處了。
“不許喜歡周亞夫,喜歡朕,喜歡朕好不好?”
劉恆從被褥裡握起了張嫣柔若無骨的手,他把這雙玉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覺得內心深處升騰出了一種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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