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慧,你........你在嗎?孤有話要告訴你。”
栗妙人被竇漪房下令打了二十大板,劉啟卻沒有守在她的身邊兒,而是來到了薄巧慧的住處。
此時此刻,他只想和薄巧慧解釋清楚,在自己的心中,還是她更為重要,他雖然有幾分喜歡栗妙人,但栗妙人永遠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劉武聽著外面的聲音一怔,頓時有些慌亂,他怎麼突然有一種被捉了奸的感覺。
薄巧慧早就察覺到有人過來,此刻冷冷地說道:“殿下請回吧,母后交給了臣妾許多賬本,臣妾要靜心看賬本了。”
劉啟感到有些失落,他隔著門說道:
“巧慧,妙人的事確實是孤做得不妥當,孤本來計劃等過一段時間再把她納入東宮,但你今天也看到了,如果我不挺身而出妙人,母后肯定會將她置於死地的。”
薄巧慧心中冷笑,這分明就是在對自己進行道德綁架啊,真不知他哪來的這麼大的臉面。
還什麼挺身而出,是在美美的表演什麼英雄救美嗎?
“殿下要納誰進東宮無需向臣妾說明,您請回吧。”
劉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太子妃不肯見自己,可如果強行闖入,只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糟糕罷了。
“孤向你保證,你將永遠都是孤的太子妃,無人能夠撼動你的地位.......你.....看賬本吧,孤走了。”
劉啟言罷,灰溜溜的轉身離去。
他還需要去看看栗妙人,按照時間推算,杖責應該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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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妙人受刑完畢後,被劉啟帶回了東宮。
二十大板可不算少,但負責杖責的宮人都清楚,這位栗妙人即將成為太子孺人,因此在下手時也略微留了些情面。
然而即便如此,栗妙人若想下床走動恢復如初,至少也需休養一月之久。
這段時間裡,劉啟可謂忙碌異常,每日兩頭奔波。
一方面要來到薄巧慧這裡尋求她的原諒,另一方面又得前往栗妙人那裡為其上藥並悉心照料,生活異常的充實。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至年關,薄太后不止一次或明或暗地提及,希望能儘快抱上曾孫。
劉啟聽聞此言,不禁叫苦連天。
他倒是想和太子妃圓房啊,可這麼多天過去了,他連房門都進不去。
這不圓房,哪兒來的孩子啊。
年關一過,栗妙人的傷總算是養的差不多了,行走已經無礙,最重要的是,她可以侍寢了。
為了這一天,栗妙人可是煞費苦心地籌備了很長時間。
她連續半個多月都用玫瑰粉擦拭身體,今天起床後,更是在滿是花瓣的水中浸泡了大半天,整個人彷彿都被醃製入味了一般。
夜幕降臨,劉啟自然而然地摟住栗妙人,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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