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趕忙介面應道:
“香妃娘娘放心,我們定會竭盡全力勸解麥爾丹的。”
一路無話,到了宮門口,含香回宮,永琪則是朝著會賓樓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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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香腳步匆匆地趕回寶月樓,當她踏入宮門時,一眼便望見坐在廳中的乾隆。
此時的乾隆已然等候許久,甚至正準備派遣人手出宮去尋找她的下落。
“含香,你終於回來了!”
乾隆見到含香歸來,原本煩悶不安的心緒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然而,當他注意到含香那掛著淚痕的嬌俏小臉時,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卻又迅速沉了下去。
“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悶悶不樂?”
乾隆關切地問道,同時拿起一塊絲質手帕,輕柔地擦拭著含香眼角的淚水。
望著眼前楚楚可憐的佳人,他恨不得立刻將其緊緊擁入懷中,給予無盡的溫暖與安慰。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般衝動行事,只因他深知自己若如此唐突,恐怕只會令含香愈發懼怕於他。
含香強忍著內心的悲傷,努力擠出一絲牽強的微笑,輕聲說道:
“回皇上,含香沒事,只是....只是有些捨不得父王罷了。”
乾隆聞言,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畢竟含香與阿里和卓有著長達十數年深厚的父女情誼,如今驟然別離,難免心生感傷。
想到此處,乾隆不禁也長嘆一口氣,然後愛憐地藉著手中帕子替含香擦拭眼淚的機會,輕輕撫摸著她那如凝脂般嫩滑的臉頰。
他柔聲安慰道:
“莫要再傷心難過了,含香,從今往後,朕便是你的依靠、你的堅強後盾,無論發生何事,皆有朕護著你周全。”
含香含淚看著乾隆,而後輕輕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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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賓樓內人聲鼎沸,但樓上的一個房間裡,卻格外的安靜。
永琪匆匆忙忙地趕到會賓樓時,只見麥爾丹正坐在椅子上,他的傷口已經被簡單地包紮好了,白色的繃帶顯得格外刺眼。
“你們不是說要幫助我嗎?不是說是我麥爾丹的朋友嗎?為什麼不讓我帶含香走!”
麥爾丹一見到永琪,立刻站起身來,滿臉怒容地質問著。
他的雙眼瞪得渾圓,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一旁的小燕子見狀,也跟著幫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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