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後,微微點頭,他那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宮中的孩子向來都是艱難降生,而琪琪格的孩子,他更是下定決心要全力保護。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太醫匆匆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裝著的正是那舒痕膠。
安陵容的臉色原本就蒼白如紙,此刻更是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生氣一般,搖搖欲墜。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瓶舒痕膠,彷彿那是她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皇上在得知真相後會怎樣處置自己。
恐懼和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幾乎無法站立。
“皇上,經微臣查驗,這舒痕膠裡含有大量的麝香,若是透過傷口進入體內,假以時日必定滑胎啊!”太醫面色凝重地說道。
皇上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的一雙眼眸冷冷地凝視著安陵容,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
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順乖巧的安陵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此時的甄嬛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和絕望。
她顫抖著聲音哭訴道:“皇上,這舒痕膠裡竟然有麝香,嬪妾.......嬪妾的孩子竟然是被安常在所害嗎?”
皇上的心中怒意更甚,他的拳頭緊緊握起,關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了之前莞嬪小產的事情,如今看來,恐怕也是安陵容在暗中搗鬼。
“皇上,嬪妾冤枉啊!”
安陵容見狀,急忙也跪了下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滿臉都是委屈和無辜,
“嬪妾與莞嬪姐妹情深,怎會如此害她?況且這舒痕膠裡面嬪妾並未放過麝香,這東西嬪妾已經贈與莞嬪許久,實在是與嬪妾無關啊。”
這是她剛剛想到的唯一可行之法,那便是無論如何都決不能承認,然後反咬一口,誣陷是甄嬛在舒痕膠中放入了麝香,想要將這盆髒水潑到自己身上。
甄嬛顯然對安陵容的意圖心知肚明,她當即淚流滿面,悲慟欲絕地哭訴道:
“皇上啊,嬪妾向來對香料一竅不通,又怎會知曉這舒痕膠裡竟有麝香呢?反倒是安常在,她對香料可是頗為精通啊!”
皇上聽聞甄嬛所言,臉色愈發陰沉,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刺向安陵容,然而尚未開口,便聽到太后沉聲說道:
“好一個安常在啊!竟敢如此膽大包天,險些害了哀家的兩個孫兒,此等罪過,簡直是罪大惡極,萬死難辭其咎!”
太后如此迫不及待地給安陵容定罪,其目的無非是想保住皇后。
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然清楚安陵容乃是皇后的人。
而從皇后此刻的面色來看,太后便以為今日這檔子事多半是皇后在背後搗鬼。
正因如此,太后才會如此匆忙地給安陵容定下罪名,絕不能讓她有機會把皇后給牽扯出來。
“皇額娘所言極是,這安氏,委實罪大惡極,今日便將她打入冷宮,永生永世都不得踏出冷宮半步!”
皇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安陵容,眼中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他毫不留情地宣判道。
:道喊地竭力嘶聲,地在倒癱,擊雷遭如,聞聽容陵安
”.....枉冤妾嬪!啊枉冤妾嬪,娘娘后皇,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