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的話語不卑不亢,既點明瞭皇嗣的尊貴身份,又巧妙地回擊了高曦月的冷嘲熱諷。
富察琅嬅見狀,連忙出言訓斥道:“貴妃,不得胡言亂語。”
她深知若不出言制止高曦月,恐怕白蕊姬會藉機大鬧一場。
高曦月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抗富察琅嬅的旨意,只得恨恨地應了一聲:
“是.....”
然而,她心中的憤恨卻愈發強烈,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倍感難受。
不僅自己一直未能懷上龍嗣,就連大阿哥的撫養權也未能如願爭取到,如今更是看到自己討厭的白蕊姬有了身孕,這一連串的事情,怎能不讓她氣惱呢?
就在此時,進忠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他面帶微笑,畢恭畢敬地說道:
“皇后娘娘,皇上派奴才來傳口諭。”
富察琅嬅聞聽此言,心中一緊,連忙站起身來,其他妃嬪見狀,也都紛紛跟著站了起來。
進忠清了清嗓子,高聲宣道:
“皇上有旨,玫貴人侍奉有功,晉封玫貴人為嬪位。”
他的話音剛落,殿內眾人皆是一驚,尤其是白蕊姬,她的臉上瞬間綻開了欣喜的笑容,連忙跪地謝恩道:
“謝皇上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富察琅嬅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她畢竟是六宮之主,自然不能在眾人面前失態,於是她強作鎮定,微笑著說道:
“玫嬪妹妹有孕又晉位,真是雙喜臨門啊。”
金玉妍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但她也不敢表露出來,只能跟著眾人一起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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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請安結束後,富察琅嬅回到了內殿,她的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素練見狀,趕忙端著一盞茶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皇后娘娘,這玫嬪的這一胎,娘娘預備怎麼做呢?”
富察琅嬅看了素練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她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怎麼做?本宮還能做那傷天害理的事不成?”
素練的表情顯得格外凝重,她似乎對富察琅嬅的反應早有預料,但還是輕聲勸道:
“皇后娘娘,這若是個皇子,那可就是貴子啊!太后娘娘可是專門強調了這貴子的重要性,日後這對咱們二阿哥來說,可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啊。”
富察琅嬅聽了素練的話,嘴唇微微抿起。
她心裡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白蕊姬出身低微,如果由她這樣的人來生育貴子,皇后或許還能稍稍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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