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晉升誰的位份,能事先跟她打個招呼,已經是給足了她面子。她自然不會不知好歹,去阻攔皇上的決定。
年世蘭心中也有些驚訝,儘管如今的後宮制度尚未有嚴格規定妃位上只能有四人,但她著實沒有料到,康熙會如此迅速地晉升她的位份。
“臣妾多謝皇上。”
年世蘭滿心歡喜,一雙明眸閃爍著光芒,如星辰般璀璨,她感激地凝視著康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快起來吧。”康熙見狀,連忙伸手將年世蘭扶起。
他登基多年,早已手握大權,對於封自己心愛女子為妃這樣的小事,自然是輕而易舉。
若是連這點都辦不到,豈不是要被人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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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結束後,宜修來到了翊坤宮。
“華妃娘娘,這是妾身這一個月來抄寫的經文,還請娘娘過目。”
宜修強忍著內心的憤恨,面帶微笑,對著年世蘭說道。
“頌芝。”年世蘭懶洋洋地喊了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些許的不耐煩。
頌芝聽到這聲呼喚,趕忙快步上前,從宜修手中接過那張紙。
她展開紙張,定睛一看,眉頭立刻緊緊皺起,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陰陽怪氣地說道:
“哎呀呀,雍親王福晉,您可是大姓出身呢,怎麼這字寫得......如此潦草啊?難不成您對華妃娘娘心存怨懟,所以才不願意誠心抄寫這些經文嗎?”
宜修心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湧上心頭,但她迅速穩住心神,臉上露出一個微笑,輕聲說道:
“頌芝姑娘,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一個月來,妾身日夜不停地抄寫經文,為華妃娘娘祈福,絲毫不敢有半點懈怠之,只是因為時間緊迫,日夜趕工,這字難免就寫得有些匆忙了,還望華妃娘娘能夠體諒妾身的一片誠心啊。”
然而,年世蘭對宜修的解釋顯然並不買賬,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毫不掩飾地說道:
“誠心?福晉您若是真有誠心,又怎麼會抄出這樣的字來呢?”
宜修緊緊咬著牙關,心中雖然憤恨難平,但臉上卻還是露出了一副恭順的表情,輕聲說道:
“娘娘剛剛晉升為妃位,自然是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妾身這一個月來一直在府中抄寫經文,心裡時刻都惦記著二十二阿哥和娘娘的身體安康,因為太過憂心,妾身這幾日茶飯不思,睡眠也嚴重不足,連手都變得不那麼靈活了,所以,如果娘娘覺得妾身的字跡不夠好,妾身這就回去重新抄寫一份,一定讓娘娘滿意。”
宜修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當然知道年世蘭這是故意在刁難自己,可她又能怎樣呢?誰讓人家現在正得寵,自己這個雍親王福晉,在年世蘭面前,也只能忍氣吞聲,逆來順受了。
年世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輕描淡寫地說道:
“喲,雍親王福晉這話說得可真是好聽啊!要是換做別人,恐怕還真不好意思再挑剔什麼了,只可惜啊,本宮向來就是個刁蠻任性的人,可沒那麼好打發,拿回去,給本宮重新寫!”
宜修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她死死地握著拳頭,指甲幾乎都要嵌入掌心了,可她卻不敢在年世蘭面前發作,只能強忍著怒氣,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是,娘娘如此寬宏大量,還願意給妾身一個機會去彌補,妾身真是感激不盡啊!妾身這就回去重新抄寫,一定不會再讓娘娘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