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幾位與胤禩關係較為密切的大臣,見胤禩如此狼狽,心中不忍,便壯著膽子站出來說道:
“皇上,八貝勒向來禮賢下士,對臣等頗為尊重,臣等可以作證,八貝勒絕無結黨營私之心啊。”
然而,這幾位大臣的求情非但沒有平息康熙的怒火,反而讓他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
還說沒有結黨營私,若是沒有,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替老八求情!?
這難道不是結黨營私的鐵證嗎?
胤禛瞅準時機,在一旁火上澆油道:“皇阿瑪,還請皇阿瑪決斷。”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恰好能讓康熙聽到。
康熙看著胤禛,又看看胤禩,心中煩悶不已。
他本想在這臨近年關之際,圖個清淨,卻不想朝堂上竟然掀起了這般風浪。
胤禩固然可惡,可胤禛身為兄長,如此對著自己的弟弟步步緊逼,實在是沒有一點兒兄友弟恭的情分。
康熙越想越氣,忍不住冷哼一聲。
“朕可真是有兩個好兒子!好一副兄友弟恭的場面!”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失望。
康熙看著胤禛和胤禩烏眼雞似的鬥了起來,就想起方才自己的小兒子親自取的雪水給自己泡的茶。
那杯茶清香撲鼻,讓他在這寒冷的冬日裡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可如今,看著眼前這兩個兒子的爭鬥,康熙只覺得心中的煩悶更甚。
他不禁想,同樣是自己的兒子,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老四,你如此殘害手足,又到底是存的什麼心思!”康熙怒不可遏地瞪著胤禛,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他燒穿。
胤禛完全沒有預料到康熙會突然將怒火發洩到他的身上,心中不禁猛地一震,連忙叩頭說道:
“皇阿瑪息怒啊!兒臣之所以如此行事,完全是出於對大清江山社稷的考慮,絕沒有半點殘害手足的心思啊!胤禩他私下結交大臣,野心勃勃,若不及時加以制止,恐怕日後會引發大亂啊!”
胤禛的內心此刻有些慌亂,他實在想不明白,皇阿瑪為何會如此責備自己呢?
年世蘭明明已經告訴過他,皇阿瑪對於胤禩的行為早有不滿,現在只是差一個能夠提供證據的人罷了。
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呢?
胤禛暗自思忖著,如果自己背上了殘害手足的惡名,那麼將來還有可能繼承大統嗎?這可是關乎他一生前途的大事啊!
康熙見狀,冷哼一聲,說道:“你倒是說得義正言辭,可誰又能知道你是不是為了一己私利呢?”
胤禛急忙解釋道:“皇阿瑪,兒臣對天發誓,絕無半點私心啊!”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康熙粗暴地打斷了:“夠了!此事朕絕對不會姑息遷就,既然你們兄弟二人都如此有能耐,那就各自待在自己的府邸裡,給朕好好反省思過吧!”
說罷,康熙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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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坤翊
。般一境仙如宛,裹素裝銀得點裝殿宮將,落灑地揚揚紛紛雪大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