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帶著些許哽咽,彷彿那話語中蘊含著無盡的委屈和傷心。
皇上聽到富察琅嬅的聲音,心中不禁一緊,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他自然知道素練對於富察琅嬅的重要性,那可是她的陪嫁丫鬟,兩人之間有著多年的主僕情分。
如今,玫答應如此囂張跋扈,竟然膽敢傷害素練,這無疑是對皇后的一種挑釁和不尊重。
皇上的眉頭緊緊皺起,對玫答應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琅嬅,玫答應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如此冒犯中宮,簡直是目無王法!你不必顧慮朕的感受,應該狠狠地懲罰她,以正宮闈之序。”
皇上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平日裡,皇上對玫答應也有所瞭解,她雖然身材纖細,模樣可愛,在他面前偶爾會顯得有些大膽,但總體來說還算乖巧。
然而,今日她的所作所為卻完全出乎皇上的意料,竟敢如此囂張地不把皇后放在眼裡,這顯然是恃寵而驕的表現。
富察琅嬅舉起手中的帕子,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然後緩緩說道:
“臣妾已經派遣了嬤嬤前去教導玫答應宮中的規矩,只希望她能夠好好學習,日後在皇上面前不要失了分寸就好。”
皇上聽了富察琅嬅的話,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琅嬅,你心地善良,這固然是好的,但依朕看,這次對玫答應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些。”
富察琅嬅舉著帕子掩飾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如今嫌她處罰的輕,但若真是狠狠的懲處的白蕊姬,皇上又要怪自己不顧他的臉面了。
皇上面沉似水,對著殿外高聲喊道:“王欽!”
王欽聞聽皇上傳喚,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快步走進殿中,垂首而立,戰戰兢兢地說道: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一臉怒容,看著王欽,厲聲道:“你速去永和宮傳朕旨意,玫答應白氏以下犯上,對中宮大不敬,即刻褫奪其封號!”
王欽心中一緊,他深知在宮中褫奪封號意味著什麼,這不僅是對被褫奪者的一種極大羞辱,更是讓其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然而,面對皇上的旨意,他不敢多半句話,連忙應道:
“是,奴才遵旨。”
富察琅嬅見皇上如此動怒,趕忙起身,走到皇上身邊,柔聲勸慰道:
“皇上息怒,切莫氣壞了龍體,想來白答應也是一時糊塗,才會衝撞了臣妾,臣妾相信她日後定會明白皇上的一番苦心的。”
說罷,富察琅嬅又道:“對了,臣妾已經讓嫻妃去給白答應送了治臉的藥,想必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皇上聞聽此言,微微抬起眼眸,看著富察琅嬅,緩聲道:“哦?方才嫻妃也在?”
富察琅嬅微微一笑,柔聲解釋道:“是啊,白答應初來乍到,與宮中眾人尚不熟悉,倒是與嫻妃頗為投緣,所以二人方才一同在御花園中賞花呢。”
皇上聽罷,心中卻不由得生出許多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