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她起身,然後面帶憂色地開口道:
“皇后,你看看嘉貴人這狀況,與當日玫貴人的情形如出一轍,恐怕又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啊。”
富察琅嬅聞言,美眸輕轉,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金玉妍。
只見她面容蒼白如紙,雙眸紅腫,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滑落,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憫。
“皇上莫急,嘉貴人,你且靜下心來,仔細想想,近日可有接觸過什麼異常之物?”
富察琅嬅柔聲問道。
金玉妍抽泣著,用帕子擦拭著眼淚,哽咽著回答:“臣妾實在想不起來,只覺得這宮中處處都隱藏著殺機,讓人防不勝防啊。”
這時,站在金玉妍身旁的貞淑突然插話道:“皇上,皇后娘娘,我們主兒自從得知小祿子用硃砂飼養魚蝦的事情後,一直對魚蝦心存恐懼,這麼多日來,根本就未曾食用過魚蝦啊。”
皇上聽完貞淑所言,心中愈發覺得此事頗為怪異,不禁眉頭緊蹙,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
按理說,小祿子已然命喪黃泉,嘉貴人又未曾食用魚蝦,那她嘴角生瘡究竟是何緣由呢?這實在令人費解。
“太醫可曾為嘉貴人診過脈?”富察琅嬅見狀,趕忙出言詢問。
“回皇后娘娘,太醫說臣妾內火旺盛,這脈象,與玫貴人當時的脈象一般無二。”金玉妍趕忙回答道。
然而,她心裡卻很清楚,自己並未服用硃砂。
畢竟,這個孩子可是她和世子的希望所在,她斷斷不會冒此風險。
至於那嘴角生瘡之事,貞淑對醫理頗為精通,要想讓自己內火旺盛、嘴角生瘡,於她而言,實非難事。
“既是如此,皇上,依臣妾之見,不若先將嘉貴人平素所用之物皆細細查驗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富察琅嬅略作思索,旋即提議道。
皇上聞聽此言,覺得甚為有理,遂頷首示意,表示贊同。
緊接著,他便傳旨下去,命人將啟祥宮內嘉貴人日常所用之物盡數搜查一遍。
眾人領命後,旋即分頭行動,忙碌起來。
然而,經過一番仔細搜查,眾人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可謂是一無所獲。
正在這時,貞淑輕聲說道:“主兒,到了該喝安胎藥的時候了。”
說著,貞淑便小心翼翼地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安胎藥。
那碗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讓人聞起來有些許安心。
金玉妍緩緩地接過藥碗,正準備一飲而盡,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停下了動作,然後開口說道:
“皇上,這安胎藥還不曾查過呢。”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慮和不安,讓原本平靜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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