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錢太后聞聲從殿內走了出來。
她見朱見深這般不問青紅皂白便護著吳婉吟,臉色愈發沉鬱,指著吳婉吟,聲音裡帶著幾分厲色,
“皇上!此女蠱惑你滯留行宮不歸,荒廢朝政綱紀,哀家罰她,是為了讓她長長教訓,莫要再恃寵而驕!”
“母后此言差矣!”朱見深將吳婉吟牢牢護在身後,抬眸看向錢太后,聲音朗朗,目光堅定如磐石,
“滯留行宮本就是朕的主意,是皇后日日在朕耳邊規勸,說身為君王當以朝政社稷為重,再三催促朕速速回宮,唯恐朕落人口實,惹人非議!她這般深明大義、顧全大局,豈是母后口中的妖后?分明是朕難得的賢后!”
這番話擲地有聲,一字一句都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堵得錢太后啞口無言。
她看著朱見深這般護犢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卻又無可奈何。
朱見深本就不是她的親生兒子,這些年她處處拿捏分寸,與朱見深的關係也還是不近不遠,如今便是想發作,也尋不到半分由頭。
朱見深懶得再與錢太后爭辯半句,他打橫抱起懷中虛弱的吳婉吟,低頭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語氣裡的怒意盡數化作溫柔的心疼,
“身子可還撐得住?”
吳婉吟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的沙啞,
“臣妾無礙。”
朱見深聞言,不再停留,抱著吳婉吟轉身便走,只留下一片死寂,和錢太后鐵青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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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坤寧宮時,殿內暖意融融,地龍也燒了起來。
朱見深小心翼翼地將吳婉吟放在窗邊的軟榻上,貴嫦早已端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遞到朱見深手邊。
朱見深接過茶盞,湊到吳婉吟唇邊,聲音溫柔,
“先潤潤嗓子。”
吳婉吟微微仰頭,小口飲下,暖意順著喉嚨緩緩淌入心底。
待她喝完,朱見深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膝蓋上,眉頭微微蹙起,
“婉吟,讓朕看看。”
吳婉吟臉頰微紅,帶著幾分羞赧,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低聲道:“皇上,臣妾真的沒事,不過跪了一會兒,不打緊的。”
“跪了那麼久,怎麼會沒事?”朱見深眉頭皺得更緊,他輕輕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動作輕柔地將她的裙襬緩緩撩起。
那一瞬間,朱見深的呼吸幾乎停滯。
只見吳婉吟原本瑩白如玉的膝蓋上,赫然蔓延著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高高腫起,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觸目驚心。
朱見深倒吸一口涼氣,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伸出手,指尖剛要觸碰到那片青紫,吳婉吟便疼得渾身一顫,眼眶當中蓄滿了淚珠,下意識地想縮回腿。
“疼嗎?”朱見深立刻收回手,語氣裡滿是懊惱與自責,眼底翻湧著心疼的浪潮,“是朕不好,是朕來晚了,才讓你受了這般苦楚。”
”!來過判院院醫太傳快!醫太傳“:道咐吩聲揚外門著對,頭轉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