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倒是有幾分印象,怎麼了?”
皇上看上了永琪府上的一個侍女,如懿雖然心中有些吃味,卻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海蘭的語氣愈發急切,聲音裡帶著幾分惶急,
“姐姐有所不知,昨日永琪來延禧宮,還同我說,想求皇上恩典,納這個胡芸角為格格。”
她頓了頓,想起胡芸角如今的身份,心頭又是一沉,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絹帕,“可誰能料到,不過一日的功夫,她竟成了皇上的妃嬪,還被封了答應。這事兒透著古怪,實在太蹊蹺了。”
如懿握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頓時愣住了。
她只知道昨日還跟在永琪身後的侍女,今日搖身一變成了後宮的答應,卻不知永琪竟還有納她為格格的心思。
“竟有此事?”如懿皺起了眉頭,心頭下意識地湧上幾分對胡芸角的不喜。
一個女子,周旋於永琪與皇上之間,除了狐媚,還能是因為什麼。
海蘭眼底的憂慮更甚,聲音壓得極低,
“永琪對這女子十分上心,可如今...我如今是擔心這中間若是傳出些閒話,對咱們可是大大不利啊。”
她攥緊了手中的絹帕,指節泛白,聲音裡帶著幾分後怕,“一旦皇上知曉了永琪的心思.....”
如懿沉默片刻,嘟著嘴說道:
“這事的確棘手,就是不知道這個胡答應到底是什麼想法。”
“姐姐,我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胡芸角,有些古怪。”海蘭連忙附和,語氣篤定,“她一個貝勒府裡的侍女,怎麼會偏偏被皇上看上?”
如懿凝眉思索片刻,揚聲喚道:“容佩。”
守在殿外的容佩應聲而入,躬身垂首聽令。
“你去養心殿請李玉過來一趟,就說本宮有要事相詢。”如懿吩咐道。
容佩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引著李玉快步走來。
李玉一聽是皇后娘娘召見,頓時一路小跑著過來,額角都出汗了。
“奴才給皇后娘娘、愉妃娘娘請安!”李玉跪地行禮,姿態恭敬。
“起來吧。”如懿抬手示意,語氣十分溫和,
“李玉,本宮今日叫你過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李玉滿面堆笑,弓著身子回道:“皇后娘娘請講,奴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新晉的胡答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皇上為何會突然冊封她?”如懿開門見山,目光落在李玉身上。
她一向信任李玉,更知道李玉是無條件的幫助自己的。
李玉連忙回道:“回娘娘的話,這事兒說起來也是巧了,三個月前皇上在御花園迴廊下偶遇過這位胡答應,當時她穿著宮女的衣裳,皇上只覺她容貌出眾,氣質不凡,一眼便記下了。”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後來皇上還特意吩咐奴才,私下在宮裡四處尋訪這位姑娘的蹤跡,連進忠都不知道此事,可奴才派人找了好幾日,都沒尋到半點音訊,皇上還疑心是自己那日看花了眼,只當是一場夢。誰成想昨日,皇上在宮道上偶遇五阿哥,竟瞧見五阿哥身邊跟著的,正是那日的那個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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