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是十五,按宮裡的規矩,皇后需帶著眾妃嬪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晨光熹微時,翊坤宮前便聚滿了人,胡芸角也在其中。
皇上的話說的明白,她想不去請安就不去請安,她倒是也不經常偷懶,畢竟每每如懿和海蘭見了她臉色都十分精彩。
眾人齊聚一堂,待如懿出來之後,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慈寧宮。
胡芸角如今只是答應的位份,本是沒資格進殿的,只能和幾個低位份的妃嬪一道,候在慈寧宮的廊下。
殿內傳來太后與妃嬪們的談笑聲,沒過多久,卻見太后身邊的嬤嬤福伽走了出來,目光掃過廊下,徑直落在胡芸角身上,
“太后有旨,宣胡答應入殿。”
這話一齣,廊下頓時靜了幾分,胡芸角心頭微動,面上卻依舊平靜,跟著嬤嬤緩步踏入殿內。
她如今風頭這麼大,太后肯定也好奇自己到底是何方神聖。
殿中,太后端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走進來的胡芸角的身上時,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眼前的女子,身著一襲橘色宮裝,眉眼清麗,肌膚勝雪,縱然未施粉黛,也難掩絕色容光,難怪能讓皇上這般痴迷。
如懿站在一旁,見太后盯著胡芸角不放,嘴巴嘟了起來。
太后打量了她半晌,才慢悠悠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你便是胡答應?”
胡芸角屈膝行禮,語氣恭謹,
“臣妾答應胡氏,給太后請安。”
“起來吧。”太后抬手示意,話鋒卻陡然一轉,帶著幾分淡淡的威壓,
“哀家聽說,皇上近來日日往你那宜春殿跑,噓寒問暖,百般遷就,你倒是架子大得很啊。”
這話一齣,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妃嬪們紛紛低下頭,不敢作聲,都等著看胡芸角如何收場。
海蘭則是露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
胡芸角垂著眸,指尖微微蜷縮,卻依舊不卑不亢,
“臣妾不敢。”
“不敢?”太后冷笑一聲,語氣裡的不喜溢於言表,“皇上寵你,是你的福氣,若是恃寵而驕,忘了尊卑,哀家可容不得你這般放肆。”
太后的目光沉沉落在胡芸角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語氣卻又緩和了些許,
“好了,皇上如今正寵著你,哀家自然不會苛責於你。”
她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指尖輕輕叩著杯沿,
“你性子桀驁,哀家瞧在眼裡,年輕氣盛不算什麼,可若是不分尊卑,不懂收斂,今日的榮寵,明日便可能化作禍端。”
。上角芸胡回落又,嬪妃的蟬寒若噤殿過掃目,眸抬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