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心思靈透,能為朕排憂解難。此事便依你所言!”
皇上斬釘截鐵道:“朕會盡快擇定合適人選,將永琪過繼過去。至於愉妃.....”
他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冰冷徹骨,再無半分猶豫與溫情,
“她既不配為人母,更不配為妃。傳朕旨意,賜她...鴆酒一杯,即刻了斷。她那條命,還有她那些骯髒的心思,都不配再留在這世上了。”
————————————————
養心殿內,狼藉早已被宮人悄無聲息地收拾妥當,一應器物歸位,地面光潔如鏡。
皇上端坐於御座之上,腰背挺直,恢復了帝王的威儀。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拇指上那枚溫潤的翡翠扳指,目光卻穿透殿門,投向外面。
殿內燭火通明,將他一半面容映在光明裡,一半隱在陰影中。
既要保全永琪,洗刷其生母帶來的汙穢....何不更進一步,趁此良機,彌補自己心底那份盤桓多年的缺憾?
暗中立儲已定永琪,然而,非嫡出三個字,始終像一根細刺,紮在他的心頭。
這些年來,午夜夢迴,他並非未曾遺憾。
孝賢皇后富察琅嬅,儘管在世時,他們之間因種種緣由生出過隔閡與冷淡,但自她崩逝,那些溫婉端莊、克己復禮的身影,那些屬於少年結髮、中宮元后的記憶,反而在時光的濾淨下愈發清晰,時常引他追思。
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嫡妻,她若有子,當是無可爭議的嫡子。
而如懿....想到這個名字,皇上眼底便迅速凝結起一層寒冰。
如懿早已耗盡了他最後的情分與耐心。
與凌雲徹那不清不楚的私情,是他帝王尊嚴上永遠無法癒合的潰爛傷口,更何況,今日海蘭自服硃砂之事,也讓皇上不得不疑心。
當年玫嬪與儀貴人皇嗣接連被害,那硃砂毒當真和如懿毫無關係嗎?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藤般瘋狂蔓延,讓他對如懿的厭惡與憎恨,達到了頂點。
永琪需要嫡子的身份,而能給予他這個身份的,只有孝賢皇后。
“進保。” 皇上收回目光,聲音沉穩威嚴。
“奴才在。” 御前大太監進保躬身趨近。
“擬旨。” 皇上的視線落在虛空某處,一字一句,不容置疑,
“皇五子永琪,天資粹美,秉性端良,勤學敏思,德才兼懋,深肖朕躬,慰朕心甚。著即冊封為——榮親王。欽此。”
旨意下達,皇上便已急不可待地召來了內務府總管即刻更改玉碟。
他語氣斬釘截鐵,“從今日起,皇五子永琪,生母記為——孝賢純皇后富察氏。愉妃珂里葉特氏之名,自玉牒中剔除。”
寥寥數語,便徹底斬斷了一段血脈親緣,重塑了一個皇子的出身。
從此,愛新覺羅永琪,不再是罪婦海蘭之子,而是中宮嫡出、身份無比尊貴的皇子。
————————————————
。府王親榮
。中之文公堆一於首埋正琪永,亮明火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