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為了端淑的事,替太后來說情的?”
如懿緩步上前,
“臣妾剛從太后那兒過來,太后憂心長公主,日夜難安,食不知味,寢不安枕,還請皇上體諒太后的舐犢之情。”
“朕如何不體諒?”皇上猛地轉過身來,抬手揉著眉心,
“那是朕的親妹妹,朕比任何人都想把她接回來,可一邊是邊境安穩、國庫民生,一邊是太后與長公主,朕進退兩難,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麼好辦法?”
他看向如懿的目光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可如懿卻沉默了。
她未曾想過皇上會如此直接地反問於她,一開口便是要她拿出辦法來。
她沉吟了片刻,輕聲開口,
“臣妾以為,皇上與其一直避而不見,不如親自去將朝堂爭議、邊境難處,如實告知太后,太后深明大義,縱然心疼長公主,也未必不能理解皇上的苦衷,凡事坦誠,總好過一味推脫,惹得太后心中不安。”
這話一齣,殿內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皇上眼中的那絲期待,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死死盯著如懿,目光像兩把刀子,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與不耐,
“你說的倒是簡單!如實說明白,便是要告訴太后,朕要把端淑長公主嫁給弒夫的叛臣!太后疼女心切,如何能接受?到時候她的怒火,難道要朕一力承擔?”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厲,像是積攢了多日的煩躁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全都傾瀉在瞭如懿身上,
“朕指望你能替朕分憂,替朕想出一個周旋之法,可你呢?你給朕的,就是一句‘說實話就好’?這話還用你說?朕難道不知道說實話好?”
他本以為如懿身為皇后,總該有些不同於常人的見識和擔當,總該能在他最難的時候站出來,替他扛一扛。
可到頭來,她給出的不過是幾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毫無用處。
“此事,你替朕去告訴太后吧。”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像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如懿心上。
如懿的臉色微微一白,太后此刻本就怒火攻心、悲痛欲絕,滿心滿眼都是對女兒的心疼和對皇上的不滿。
若是由她這個皇后去開口,告訴太后皇上要把端淑嫁給達瓦齊,太后會怎麼想?
太后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悲痛,所有的恨意,都會一股腦地傾瀉在她身上。
她連忙躬身,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
“皇上,準格爾之事乃是國事,關乎大清邦交與皇家顏面,臣妾身處後宮,不敢妄議國事,更不敢在太后面前擅作主張。”
皇上聽著這滿口的推諉之詞,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心底直竄上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朕要你這個皇后有何用!”他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那聲響在空曠的大殿裡炸開,震得燭火都跳了跳,
“遇事非但不能為朕分憂、替朕解難,反倒一味推脫,徒添煩擾!朕要你做什麼?你告訴朕,朕要你做什麼?”
。驚震是滿中眼,頭起抬地猛懿如
。過看目的樣這用未從,話過說跟氣語的樣這用未從他,后皇到嬪妃從,宮後到邸潛從,年多麼這上皇了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