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給如懿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也不可能再把永璂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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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苑的初夏,草木蔥蘢得像是一匹上好的綠緞子,從腳下一直鋪展到天際。
圍欄設在御苑西北角的一片開闊地上,那是特意為今日的馴馬之選平整出來的一塊場地。
圍欄裡圈著數匹野馬,它們是從木蘭圍場被送過來的,毛色油亮,在陽光下閃著綢緞般的光澤。
可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它們健碩的體魄,而是它們眼中那種與生俱來的、從未被馴服過的野性。
它們不安地在圍欄內來回踱步,蹄子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時不時地打個響鼻,噴出一團白氣,像是在對囚禁它們的這片方寸之地表達著不屑與憤怒。
圍欄外,十幾個馴馬師站成一排,個個面色凝重。
他們都是最經驗豐富的老手,可這幾匹木蘭圍場的野馬,卻讓他們一個個吃了癟。
觀景臺設在圍欄東側的高處,位置最佳,可以將整個圍欄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皇上一身玄色常服,目光落在欄中那幾匹野馬身上,眼底帶著幾分審視的興致。
“這幾匹野馬是木蘭圍場特意尋來的,”他的聲音不疾不徐,“說是最烈的幾匹,竟無人能馴服,朕倒想看看,誰有這般本事。”
青棠坐在他身側,她聽到這話,微微側過頭來,嘴角噙著一抹柔順的笑意,
“皇上慧眼,這野馬看著便難馴,不知哪位皇子有此能耐。”
觀景臺下,皇子們三三兩兩地站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往皇子們身上飄。
誰都知道,皇上今日興致勃勃地擺下這場馴馬之選,絕不僅僅是為了看幾匹野馬被馴服。
木蘭圍場進獻的野馬,最烈最難馴,誰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將馬馴服,誰便能在一眾皇子中脫穎而出,在皇上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就在此時,一道頎長的身影從人群中大步走出,他的身量比同齡人要高出半個頭,正是四阿哥永珹。
他在觀景臺下站定,對著皇上躬身行禮,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皇阿瑪,兒臣自請前去馴服此馬,定不辱命。”
皇上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可有把握?”
永珹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迎上皇上的視線,
“兒臣有把握。”
說完,他轉身看向圍欄中的那匹黑馬。
那匹純黑的馬是幾匹野馬中體格最大、性情最烈的一匹,通體黝黑,沒有一絲雜色,鬃毛又長又密。
永珹看著它,目光沉靜而專注,片刻之後,他忽然轉身,沒有像旁人那樣取來馬鞭,而是走向場邊,向一個內監低聲說了句什麼。
內監愣了一瞬,隨即飛快地跑開了,不多時便抱著一捆新鮮稻草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口的欄圍向走步緩,中懷在抱,草稻過接珹永
。上關速迅又,啟開被門的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