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這,這也太扯了吧!”儘管呂清巧求救的時候,吞吞吐吐的說了點。可知道全過程後,林春杏還是被震驚到了!
一時間瞠目結舌,不知道說啥好了!只是一個勁說太扯了,可給柺子河村丟大人啦!
“你給串騰著讓他們結婚的,就不怕以後被人嚼舌根啊!”對於自家男人串騰著人呂清河與白秀禾結婚,林春杏有些不滿!
呂清河兄妹和白秀禾命苦,她當然是知道的!可兩人關係畢竟擺在那裡,這麼結合在一起,以後難免被人戳脊梁骨!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傻小子被打死,白秀禾被送勞改隊吧!”張二河一邊給燒壺灌水,一邊無奈的攤手道:“這麼水靈靈的小寡婦,要是進了勞改隊,你以為還能活著出來?”
“唉,那倒也是!”張二河的話,讓林春杏怔了一下也無奈搖頭苦笑!
勞改隊那是女人能待的地方嗎!那個年代,大部分勞改隊的文人,也就是臭老九都已經被放了!
現在能在勞改隊待的,基本上都是些作奸犯科的!關鍵那些管理人員,也不是正規的貨色,大部分都是些孬熊!
隔壁水屯子村,前些年有個小媳婦和婆婆鬧彆扭,把她婆婆打了!她男人一氣之下叫了鄉里民兵,把小媳婦送進了勞改隊!
可僅僅過去不到半個月,小媳婦就不堪折磨,晚上偷偷用腰帶上吊了!她家裡人去找的時候,只捧回來一罐骨灰!
據後來勞改隊裡面的人透露,那小媳婦進去後,當晚就被開了火車!據說整整一個加強班的人都不止,死的時候,渾身都包漿了!
這事當時也鬧的沸沸揚揚了好一陣。可惜家屬苦於沒有證據,再加上能在裡面為非作歹的,後臺都硬實!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唉!也只能這樣了,就是委屈了白秀禾!好好一個女人,卻得和個傻子過一輩子!”林春杏嘆息一聲,她主要是替白秀禾不值!
儘管她也可憐呂清河兄妹,可和一個女人的清白與終身大事比起來,顯然她更傾向於白秀禾!
“哈!白秀禾委屈?”張二河等水燒熱,找了洗腳盆泡起了腳!滾燙的熱水泡上冰涼的腳,燙的他直呲牙!
只碰了一下,張二河就不敢把腳放進去了,而是抬著腳丫子呲牙道:“傻子知道個屁啊,我看這事就是徐婆子一手策劃的!她婆媳倆賊著呢!”
“真的假的啊!”林春杏不敢相信的捂著小嘴。她覺得白秀禾就算想勾引男人,也該找個正常的,咋會找個傻子呢!
“肯定是真的啊,我給你說哈…”看自家媳婦不相信,張二河就把白秀禾婆媳當時的表現說了出來:“要是沒有白秀禾幫忙,就清河那個傻樣子,給他個媳婦,他也不會昆啊!”
其實張二河這話也不對,男女之間這種事,其實大部分都是無師自通的!這應該是生物的天性吧!
當然了,等網路時代來臨,大家也不用暗中摸索經驗了!倭瓜島的那些人生導師,會用影片的方式,教給大家各種人生哲學!三摺疊,怎麼折都有面!
“姐夫!昆是啥呀!我咋不明白?”不光林春梨沒明白啥意思,連林春杏也是一臉迷糊!
“嘿嘿!把字拆開念就明白了!”張二河站起來給自家媳婦遞了杯水,還沒等他重新坐下。
就被明白過來的林春杏姊妹拖到了床沿上,接著就是一陣爆錘!
張二河痛並快樂著,雙手一陣瞎劃拉!弄的林春杏姊妹氣喘吁吁,又狠狠的捶了他幾下才算解氣!
也幸好小孩子睡覺時誠,三人鬧騰了好一會,梵梵居然一點要醒的意思沒有!
“下次再敢胡說八道,非得捶死你不可!”林春杏氣喘吁吁的笑罵著。
不過低頭看看自己東扯西晃盪的棉襖,再看看一旁妹妹的衣服,特別是她羞紅的臉頰,忍不住心下一陣苦笑!
唉,看似自己姊妹倆爆捶了張二河一頓,可她咋感覺吃虧的是自己姊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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