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哥呀!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受多大苦啊!”照了照大哥臉上的發黃的手絹,得意之中又帶著一絲苦惱:“春梨天天一隻大王八給我燉著,能不上火嘛!”
男人嘛,在一起除了談論國家大事,也就在女人身上有共同話題!
雖然林春梨在市裡纏的他難受,可心中未免又有些小得意,畢竟,金錢我所欲,美女亦所欲也!
“大哥,我的苦你是不明白啊!”
“你啊!還是注意點吧,這要是讓春杏知道,不得跟你鬧啊!”雖然羨慕自家兄弟有豔福,可張大河還是勸解了幾句!
老張家眼看著興旺起來,可不敢因為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弄得家宅不寧!
“嘿嘿!大哥說的是,我省得!”有些事能說,有些事卻只能藏在心裡,張二河對尺度還是有把握的!
雖然白手絹變了色,味道也的確衝了點,可不得不說效果還是可以的!
清冷的山風,透過溼漉漉的手絹呼進肺裡,兄弟倆的精神不由得為之一震!
此時再看看四周,哪裡還有什麼霧氣,抬頭望去更是月朗星稀!
“那兒呢!”只順著下風口走了百十步,就發現了王建樹三人,此時三人正躺在草叢裡!
唯一的好訊息,是三人呼吸平穩的很,顯然並未大礙,甚至王建樹的呼嚕聲順著山風傳出去老遠!
之所以能這麼順利的找到三人,王建樹的呼嚕聲,可是居功甚偉!
“五叔,五叔!醒醒!”對著三人的臉拍了幾下,可三人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二河,要不我下山叫人吧!”眼看著王建樹三人一直不醒,張大河有些焦急起來:“別那倆丫頭沒找著,再把五叔他們毀嘍!”
“嗯!”張二河也擔心,雖然不知道那墓葬是什麼朝代的,但村裡對將軍嶺這個稱呼可有念頭了,幾百上千年的陳年老屍氣可不是開玩笑的!
“等等!用雪擦一下試試!”讓大哥一個人下山,還真有些不放心,看山石背陰處還有積雪,張二河趕緊挖了幾塊!
雖然距離上次下雪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可山裡背陰處,照樣有積雪還沒融化!
“嘶!凍死我了!”果然巴掌就是沒積雪刺激性大,兩捧冰冷刺骨的積雪抹上去,王建樹機靈靈打著冷戰醒了過來!
“鬼!有鬼啊!”看到眼前刺目的白光,王建樹似乎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下意識的想往後退!
幸好張二河反應快,一把拉住了爬起來想跑的三人,才不至於讓王建樹三人滾落山崖!
“二河,咋回事?”腦瓜子迷迷糊糊的三人,這時候也看清了自己的處境,王建樹摸著發昏的腦袋詢問道:“咱們不是進東山拗了嘛,這是啥時候出來的!”
“別問了,先出山坳再說!”揭開臉上的手絹聞了聞,令人作嘔的臭味不但沒變小,反而越發濃郁起來!
皺了皺眉頭,張二河趕緊把手絹重新捂上,扭頭朝大哥看去,發現他的也是臉色發青發白!
也不知道是被張二河的尿騷味,還是墓穴中的屍臭燻的!
“走走走!別回頭!”張二河猜測大機率是屍臭,因為他眼前又開始飄起了白霧 ,明顯剛剛揭開手絹那一下,又有了中毒的苗頭!
“哦!哦!”張二河捂著手絹都這樣子,就更別說光著臉的王建樹三人!
“老倔頭…二河,老倔頭的鬼魂!”五人中的尿罐子更不堪,剛剛有的一絲清醒,在望了眼山上後,嚇的差點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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