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啊。”戰兔從美空那裡知道了老闆是被操控的這件事。
“是比你們多一點。”梅比斯比了一個指尖宇宙。
“那意思是你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對吧?”戰兔突然變得有些不安。
梅比斯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他給戰兔倒了一杯咖啡,“我確實是知道的,告訴你也不是不行。”
戰兔聞言也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心裡激動之餘有些惶恐。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梅比斯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問。”
“假如你就是佐藤太郎,那麼現在的你是否願意重新迴歸那樣的生活中呢?”
戰兔沉默了。
聰明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梅比斯的意思。
一年的時間已經足以重新塑造一個人格,讓“桐生戰兔”變成一個與過去截然不同的人。
新的職業,新的思想,新的人際關係。
那這樣的他是否還能再以曾經的身份繼續生活呢?、
找回記憶後,桐生戰兔又是否還存在?
他之前只是如執念一般不停尋找著那所謂的記憶,卻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梅比斯一時也有些無言。
原劇情中,葛城巧的人格在最後一直留在了桐生戰兔的記憶世界,並透過某種手段將自己作為惡魔科學家的記憶進行遮掩。
讓戰兔只記得到高中生學期前的記憶。
但那些記憶嚴格來說還是屬於葛城巧的,而不是“桐生戰兔”的。
這又回到了穿越小說中“魂穿”和“身穿”的區別。
戰兔就相當於出現在這個軀體中的另一個靈魂,葛城巧的記憶再真實,但他所擁有的一切都不是之後那個靈魂的。
宛如看過了一場極其逼真的電影,無論多麼身臨其境,新的靈魂也終究不能再完全代入進去了。
尤其當進入新世界後,又有了一個葛城巧,那這樣的既視感會更加強烈。
就像天道知道了另外一個未來的自己的記憶,卻可以毫不猶豫地與之切割一樣。
天道很清楚,那個人是他,但又不是他。
因為即使性格相似,但是兩個人所選擇的路不盡相同。
“這個問題還真是深奧啊。”戰兔突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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