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焱才是真正的老油條。
就說怎麼突然攀關係呢,原來是想說我那姓陳的關係都這麼好了,可因為下午的事情,人家不給我面子了,我很為難啊。
回到車上,範經武坐在車上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把範奇扔到鄉下的基層鍛鍊一下。
這裡說的基層並不算下去直接任命,而是村官的副手,專門跑腿那種。
等過幾年磨鍊好了,再放回自己身邊觀察一段時間,到時候再隨便給他安排一個單位閒職就行。
以前給他規劃的前途就不要想了。
範奇雖說是他的侄子,但他十歲那年範經武的好大哥就走了,之後範奇也就跟著他生活了,說是半個兒子都不過分。
經過一陣思考,範經武再次嘆了一口氣。
“走吧。”
範奇在陳宇被抓的時候是挺得意的,不過後來季元徵親自去要人後,他就知道這次可能踢到鐵板了。
尋求周賢安慰還遇到了對方的暴擊,整個人都不好了。
惶惶了兩個多小時,都打不通範經武的電話,範奇整個人天都塌了。
直到範經武叫他回家,語氣還不是很衝的那種,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告別了周賢,範奇悠哉悠哉地開著車走了。
回到家,範奇先是觀察了一遍範經武的臉色,發現對方的臉並沒有黑,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小奇啊,你跟在我身邊工作有多久了?”
一句話又把範奇剛放下的心給提了起來。
“應該有差不多三年了吧。”
“你也是時候去基層磨礪一下了。”
範奇懸著的心再次放下,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範經武說的是磨礪,而不是鍛鍊?
什麼意思?
之前範經武是有跟他說過,要放他去基層鍛鍊鍛鍊的,現在怎麼變磨礪的?
見到範奇不說話,範經武抬點了一根菸,然後用一種非常溫和的語氣道:“怎麼不願意?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嗎?”
“叔,我怎麼感覺您今天有點不對勁。”
範經武笑了笑。
“你還知道我今天有點不對勁?”
範經武突然提起來的語氣讓範奇的心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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