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縱容的?要是上次你就跟他離婚,後面還有這麼多事嗎?房子拿去抵押了,車子拿去抵押了才幫他把窟窿填上,現在又來!”
“媽知道你心裡有氣,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要是我們不理他,他會被打死的!”
“你有錢嗎?”
溫俞一下就被噎住了。
上一次為了幫聶江還債,可以說傾家蕩產了!要不是聶霜霜從陳宇那拿了幾萬塊給她,現在的她拿個五千塊出來都難。
“我聽說那些欠錢的人被他們抓到之後,輕則打一頓,重則打個半死,或者剁手指,我總不能看著他被人剁了手指吧?算媽求你了還不行嗎?”
“我不管!反正上一次我就已經說過了,再去賭以後我就不管他!”
“媽求你了還不行嗎?最後一次好不好?要是他還不改,媽就跟他離婚!”
“你確定?”
“媽跟你保證,如果他還不改,媽就跟你去魔都生活。”
陳宇在一旁看著,也不說話。
“親愛的,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聶霜霜突然問陳宇,溫俞愣了下,但隨後用哀求似的目光看向陳宇。
突如其來的目光一下就讓陳宇陷入了兩難,想裝作沒看到吧,又有點不好,想說幫吧又跟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馳。
“彆著急,既然人在他們手上,那他們一定會找你的,等找你再做打算也不遲。”
溫俞聽到這話,也就不再說什麼,儘管陳宇沒直接開口,但她知道這事算成了。
“媽去給你們做飯。”
一樓客廳內,陳宇一臉悠哉地享受著聶霜霜的揉肩服務,溫俞則在廚房裡忙活。
陳宇很搞不懂,溫俞這種女人一看就不像農村出來的,怎麼會這麼賢淑。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不要讓你爸吃點苦頭,我再讓人把他帶出來?”
“最好吃點苦頭,不然下次又欠個幾百萬,沒完沒了了。”
“那就讓他吃點苦吧,正好上次我處理過一次。”
“處理過一次?”
“對付賭鬼最簡單了。”
面對陳宇的神秘微笑,聶霜霜也不好再問什麼。
當溫俞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聶霜霜給陳宇揉肩膀,不知道為啥臉突然一紅,碰巧被陳宇看到了。
“你媽怎麼回事?”
”?事回麼怎麼什“
。態狀的懵臉一於還霜霜聶
”。了紅臉到看剛剛我“
”?錯看有沒你定確你“
”。吧飯吃去進“
。去進了走接直,霜霜聶會理再不宇陳,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