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譚江河”
另一個長得有些瘦小的男知青道:
“我叫喬天成”
最後一個長得眉清目秀,麵皮白淨,文質彬彬的男知青道:
“我叫周承禹”
趙成才點頭:
“把行李放到牛車上,你們跟著牛車往回走吧,”
大家把行李放到牛車上,趙有才趕著牛車在前面,三男兩女在後面走,李婉晴走到趙有才的身邊,從兜裡拿出一盒煙,這是她走之前從李振海的兜裡順來的。
李婉晴把煙盒撕了一個口子,拉出一根遞給趙有才:
“趙叔抽支菸,這是我老家海市產的煙,你嚐嚐好抽不?”
李有才看了一眼,煙盒上有“老刀”兩個字,這種煙在這裡都賣七八毛一盒,他平時都抽自己種的菸葉子,可抽不起這種。
李有才擺擺手:
“不用,這麼貴的煙你留著吧”
李婉晴把那根菸遞到趙有才的手裡:
“你嚐嚐吧,這是我從我爸那偷來了的,我又不會抽,放著也浪費。”
趙有才接過煙,沒捨得抽,夾在耳朵上,李婉晴問:
“趙叔,咱們上河大隊有多少人啊?”
“咱們上河大隊一共有六百多戶,兩千多人,靠著一座大山,開春的時候山上有很多蘑菇,野菜,但是不能往山裡面去,深山裡有狼,野豬,老虎這些猛獸。
村頭還有一條大河,河水很深,我們在河的上游,河下游是下河大隊,跟我們因為河水經常起衝突,地不算多,所以我們沒事的時候,大家都要去開荒,”
趙有才把上河村的情況都依依做了介紹,李婉晴記在心裡,走了兩個多小時,三個男知青和王秋月已經累的不行了。
李婉晴跟個沒事人一樣走著,李有才看到李婉晴走了兩個多小時的路,臉不紅氣不喘,點點頭:這姑娘不錯比後面三個男知青還頂用。
又走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了上河村,四個人累的坐在一邊的草地上歇息,李婉晴向四周望了望。
周邊是已經黃了的麥穗,有很多人正在地裡收割,李婉晴問:
“李叔,小麥現在就熟了?”
趙有才望著一片片金黃的麥穗,風一吹麥浪此起彼伏,輕輕晃動,他的臉上露出微笑:
“這是早麥,種的早,收割了以後,還要種玉米。”
說完趙有才對後面的幾個人喊:
“快走吧,送你們去知青院以後,我還要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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