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才看到躺在地上的孫鎖柱問:
“怎麼回事?”
錢浩:
“大隊長,村支書,今天中午,孫鎖柱拉著沈珍珠去公社辦了離婚手續,現在孫鎖柱又反悔,說進了孫家門,生是孫家人死是孫家鬼,非要沈知青跟他回去。”
王秋月:
“大隊長,孫鎖柱這是封建主義的糟粕思想,舊社會的殘留,迫害下鄉女知青,我們可以告他。”
大隊長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走到孫鎖柱身旁:
“你說你,好好地離什麼婚?離婚了沈知青就不是你家人了,你還來找人家幹什麼?”
孫老太太:
“大隊長,我們不離婚了,讓沈珍珠回來。”
大隊長瞪了她一下:
“離都離了,回什麼回?以後再亂說話,要是被革委會抓去批鬥,看你們怎麼辦?趕緊回去吧,別鬧了,再鬧我扣你家公分。”
孫老太太不說話了,李婉晴把沈珍珠扯過來,小聲地道:
“哭”
沈珍珠立刻哭了起來,李婉晴:
“大隊長,沈珍珠已經跟孫鎖柱離婚了,她的工分是不是要從孫家分出來?沈珍珠也要吃飯啊?”
大隊長看了一眼哭的悽慘的沈珍珠道:
“好,明天讓沈知青去找李會計,把她的工分算一下,從孫家分出來。”
孫老太太激動地道:
“不行,工分不能分出來”
李婉晴抬起手搬動手指,發出“咔咔”的響聲:
“孫老太,看你年紀大,我沒對你下狠手,你是不是皮癢?”
孫老太太不敢說話了,孫鎖柱坐在地上,低著頭揉著胸口,李婉晴:
“我最後再說一次,孫鎖柱,孫老太,以後如果你倆再來糾纏沈珍珠,我會拆了孫鎖柱的骨頭,要不你們就試試?”
大隊長對孫鎖柱母子喊:
“還不趕緊走”
母子二人趕緊起身小跑著離開知青院,大隊長嘀咕了一句:
“真是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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