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傷的太嚴重了,丫頭,你去找大隊長,讓他把這小子送到縣醫院吧,”
“王大夫,我不知道這小子是誰?”
“他叫馬文才”
李婉晴點頭,轉身朝地裡跑去,大隊長正在地裡看著村民幹活,看到李婉晴跑過來道:
“李知青,你不上工跑哪裡去了?”
李婉晴:
“大隊長,我剛才上山看到一個男青年被狼咬了,我打跑了狼,救了他,把他抱到王大夫那裡,王大夫說他治不了,讓你把他送到縣醫院,他叫馬文才”
“什麼?文才被狼咬了?這王八犢子沒事上山幹嘛?”
大隊長罵完匆匆跑向地裡喊:
“狗剩,你去叫老李把牛車趕出來,二柱子你去告訴文才爹孃,說文才被狼咬了,得送縣醫院,讓他們跟著去,大剛你把上次抬樁子的床板拿來用一下,送到王大夫那裡。”
幾個年輕人快速地跑出去,大隊長吩咐完,想起李婉晴跟縣醫院的羅醫生是朋友,想叫李婉晴也一起去,回頭一看,李婉晴已經不見了。
大隊長跑到王大夫那裡,看到渾身是血的馬文才問:
“王大夫,文才怎麼樣了?”
王大夫搖頭:
“傷的太嚴重了,我治不了,必須送縣醫院縫合,再耽誤下去,恐怕腿都保不住了。”
“我已經讓人去告訴馬老大了,”
不一會兒兩人氣喘吁吁地人跑來,正是馬文才的爹孃,馬母看到渾身是血的兒子,撲到他的身上放聲大哭:
“我的兒子啊,你這是咋的了?你可不能出事啊,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呀?”
大隊長道:
“行了,別哭了,趕緊送他去縣醫院,牛車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大剛和二柱子抬著床板走進來,大家把馬文才放到木板上,抬著出了診所,牛車已經停在村口,他們把床板放到牛車上,馬文才父母也上了牛車。
大隊長對狗剩說:
“狗剩,你去知青點找李知青,他和縣醫院的羅大夫是朋友,可以幫上忙。”
狗剩快速地跑向知青點,不大一會兒跑回來道:
“大隊長,李知青不在,門是鎖著的”
大隊長也上了牛車:
“那就走吧”
李叔鞭子一甩“啪”的一聲,黃牛緩緩前進,李婉晴猜到了大隊長會叫她跟去醫院,所以大隊長去叫人的時候,她轉身就跑,又返回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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