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母趕緊把臉轉過去拍著大腿:
“哎呀,曹麗萍你這個狐狸精,居然追到家裡來了,沒結婚就敢上男人的炕,也太不要臉了。”
馬文才鑽到被子裡,把自己蓋住,曹麗萍罵道:
“你才是狐狸精,馬文才把我打暈帶到這裡,還...我要去告他,讓他去勞改。”
馬母把臉轉過來:
“什麼?是文才把你打暈帶回來的?文才你說怎麼回事?”
馬文才支支吾吾:
“我..我....我就是想和麗萍在一起。”
“造孽呀,文才你咋幹出這種事?非得看上她,我真是被你氣死了。”
房門口,馬文才父親喊:
“翠花,發生啥事了?”
馬母開啟門走出來:
“當家的不得了了,文才把曹麗萍打暈帶回來,兩人還睡了,你說可咋辦啊?”
馬父驚訝道:
“真的,這小兔崽子,真是無法無天了,你讓他出來。”
馬文才和曹麗萍已經穿好衣服,曹麗萍要走,馬文才拉著她不讓走,馬父見事已至此,也不能讓曹麗萍去告馬文才呀,這可是重罪,要送到農場勞改的。
馬父:
“曹知青,事已至此,我覺得不如你就嫁給文才吧,文才為了給你打野味,上山差點被狼吃了,他對你是真心的,你執意要去告文才,文才被送去勞改,你發生這種事,在村裡也呆不下去了,唾沫星子淹死人,何況你倆昨晚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說不定你肚子裡已經有了文才的娃”
馬父的一番話,讓曹麗萍冷靜了下來,是啊,告發馬文才,她發生這種事以後也抬不起頭來,要是懷孕了該怎麼辦?
她頹廢的坐在地上“嗚嗚”的哭著,馬文才心疼的把她抱起來:
“麗萍,別坐在地上,會著涼的”
馬文才個頭一米七五,長得也精神,就是有點黑,可是地裡幹活的漢子,哪個不黑呢?何況他家裡條件不算差,就一個兒子,關鍵馬文才對她好。
想到這裡,曹麗萍抱住馬文才的脖子,停止了哭聲,馬文才欣喜萬分,抱著曹麗萍回到屋裡。
馬母氣的罵了一句:
“這個狐狸精,”
馬父皺眉:
“以後不許這麼叫了,她是我們老馬家的兒媳婦,讓人聽見笑話”
“我知道了,就是氣不順,沒想到她會進我們老馬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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